平静,深邃,决然,释然。
他的背似乎真的直了,面对层层叠叠的侍卫,面对身手不俗的郭德,面对面露杀机的傅玄歌,他竟然对光玉堂似是闲话家常一般开口道,“自从那日后宫我见你,就知道你绝不是简单的一个东宫侍卫总管。”
光玉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紧绷的身子放松,安生的话竟然直击他的心底。
“你对主子的情义,我看在眼里,,明里暗里,你护佑了主子多少次了,我心里也大概有个底。所以我知道,你是不会害主子的。”
闻言,光玉堂纵然脸上没有变化,但是心里不得不惊。
他曾经偷偷给谭月筝送过纸团,曾经为谭月筝解过难题,曾经为谭月筝直面李松水。
这些,安生都知道,比谁都清清楚楚。
“今天的事情,我没有见到,但是主子绝对不会行那苟且之事,而你,若是那般苟且之人,我也不会留你。”
光玉堂默然,安生也没有准备从他那里听到回答,只是自顾说着,便是傅玄歌大吼的一声杀,都是置若罔闻。
那些侍卫如狼似虎,全部扑杀过来,安生还未动,却看见眼前十数道黑影一闪,所有侍卫都被逼退,仅仅十多人,就将一层防御舞得密不透风!
都是他调教出来的人,随他回来已经不易,如今更是为了他为了谭月筝,公然与这堂堂皇宫针锋相对。
这般,安生才能继续说下去,“太子是爱主子的,只是今日,他被嫉妒,被猜疑,蒙住了双眼,主子若想活下去,也只有由你带走。”
直到这时,光玉堂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应了一声,“知道!”
见所有人都近不了安生的身,傅玄歌跳了脚,冲着安生,冲着那些黑衣人大喝,“尔等食皇室俸禄,今日敢拦本宫,不想活了吗?!”
“住手。”
安生忽然断喝,所有人登时止住抽身而退,分散在他的周围。
郭德脸色一松,开口劝道,“安公公,你迷途知返就好,太子仁厚,不会太过责难于你。”
怎知,安生分开众人,却是扫视一眼江袁二人,没有看傅玄歌,眼神空荡荡地往后望去,像是穿透了朱墙金瓦,看到了后宫诸殿,面带悲切,开口说道,“当年,我听了主子的话,出宫而去,回来才发现雪梅宫已空,那个冰清玉洁的主子被安上了最为污秽的罪名,香消玉殒。”
“而那时,老奴不在她的身边,不然那些恶人,唯有踩着我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