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些吧,老太君怕是都等急了。”
谭月筝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兴奋地指挥着后面的人赶紧搬着箱子往外走去,傅玄歌就站在一旁看着,看着这和旬阳光下,少女一样雀跃的谭月筝,看着她的笑容像是一团火,把他的心都要烤化了。
傅玄歌不知道的是,如今他的梁桦殿门口,早就炸了天。
江流苏气冲冲地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郭德,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而郭德虽然不能怎么着眼前的这位江庶妃,但是心里也是不住地冷笑,表面上还是奉承着说话,只是死活不让她进去。
“那你告诉本宫,太子哥哥去哪里了?”
江流苏恨得咬牙切齿的。
郭德眼见江流苏已经怒火烧心了,也不敢触她眉头,恭恭敬敬地回道,“江主子,太子爷他去雪梅宫了。”
听见雪梅宫,江流苏的眼一下子眯了起来,像是一个闸门,将里面的怒火压住,“太子哥哥去那里做什么?”
“今日,可是谭侧妃回家省亲的日子,太子陪着她回谭家了。”
郭德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江流苏更是忍不住,整个人都要暴走一般,“她谭月筝不过是个侧妃!回家省亲也需要太子哥哥陪着吗?好大的胆子!”
郭德见状,好似不注意地秃噜出一句,“是太子爷自己要去的。”
这句话让江流苏的脸色一下子阴森起来,那股恨意,在郭德身边都不再加以掩饰。
“主子!”
还是木槿一声,提醒了江流苏。
郭德登时对这个敢对自己主子呼和的婢女提起了注意,这个婢女,怎么看都不像是易与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