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将江千怡的情绪拿捏的实在精准,他又是淡淡地一句,将她的情绪近乎引爆,“不是我瞧不起江贵妃,只是或许在谭家的眼里,贵妃的攻击,实在值不当动用后手。”
“值不当?!”江千怡愤恨地一甩衣袖,“且不说如此,她谭家若是有后手,谭月筝在后宫能这般举步维艰吗?!”
“那或许是因为,他们觉得以谭月筝,对付后宫诸妃,足以。”
面具人阴阳怪气轻飘飘地说道,他本以为江千怡会彻底暴怒,怎知,江千怡居然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他。
“你在激怒我。”
面具人心中凛然,但是还不待他说话,江千怡却是道,“好,你成功了,将你的法子说出来,我要让她们谭家,万劫不复。”
面对这般喜怒不定的江千怡,他的心中,却是隐隐有些不安,此女非凡,当小心些。
雪梅宫。
准备抬着谭月筝出宫的轿子早就备好,甚至傅玄歌都已经到了雪梅宫,谭月筝却还是迟迟不肯出来。
“月筝?”无奈,傅玄歌只得亲自进去寻她。
怎知正巧撞见谭月筝领着一大队人迈着步子出来,她的身后,是十数个抬着大箱子的太监,见到傅玄歌,皆是行礼。
“太子您怎么来了?”谭月筝心中惊喜,她没有想到傅玄歌会亲自陪她回家省亲。
傅玄歌看着后面的诺大箱子忍俊不禁,也不回答谭月筝,只是好笑地问道,“这里面都是什么?你这是要将雪梅宫搬空吗?”
谭月筝登时面色囧红,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太子,这些都是月筝时常穿不到的衣物,戴不完的首饰,还有些小物件,都准备带回去孝敬老太君双亲。”
说完,她秋目上飘。有些不确信地问道,“难不成这触犯了宫规?”
傅玄歌一阵好笑,“没有没有,这些物件都是你的,你怎么处置皆是你自己的事,谁都干涉不得,只是这谭家绣艺满天下,会少了你这几件衣物吗?论钱财,谭家更是富甲一方,怎么会少了佩饰玩意。”
谭月筝这才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瓜。
安生见状,为谭月筝解围道,“太子,我们主子这是许久不回家省亲了,心里开了花,像个稚子一般,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好玩意都献给家中长辈,以尽孝心呢。”
茯苓也是在一旁应和。
傅玄歌这才想起来,论起年纪,谭月筝过了年这才十九岁,说起来,小孩心智也不为奇,只是这后宫波云诡谲,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