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通报一句这样的话吗?可是这话,实在不用她来通报啊,纵然郭德没有时间,随便遣个公公来就是了。
只是左思右想始终不得其解,谭月筝只得放弃。
没多久,安生从外面走来,还没走到谭月筝身边,谭月筝便已经看见他锁起的眉头。
“主子。”安生走到谭月筝身边,附耳问道,“方才,那童谣来此作甚?”
谭月筝看见他皱起的眉头,不由得心中都是一紧,只得如实告之,“她过来是通报一下太子的旨意,说是今晚要在梁桦殿用膳。”
“通报旨意?”安生重复一句,“梁桦殿的太监多得是,那里用得到她过来?”
“我也是觉得奇怪。”谭月筝看了一眼安生,知道他也是起了疑心。
“方才我见她出宫的时候一直在四处观望,嘴中还念念有词。”安生说着,瞟了一眼茯苓二人,见他她们没有注意自己,方才继续轻声说道,“她好像在记忆什么东西,此次她来,绝对不是通报一下旨意这么简单,还望主子小心。”
谭月筝暗暗点头。
童谣此举绝对有问题,但是问题在哪里,她却是实在想不出来。
“主子不必细想了,小心就是了。”安生安慰着谭月筝,复又将一个包裹放到谭月筝的身边,“这是依照主子吩咐置办的物件,主子还是早些动手做出来,想来定然可以在晚膳上夺得太子倾慕。”
谭月筝闻言,将目光放在那锦包之上,不由的轻轻一笑,拿起那包裹,便进了寝宫之中。
安生看着谭月筝的身影,不由得也是一笑,“主子可真是为太子爷,废了太多的心思了。”
茯苓与碧玉刚刚把所有红灯笼都是挂好,看见安生的笑容,不由得好奇得心痒痒,“安公公,你给主子的那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安生见身后的两个小丫头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很,调笑起二人来,“你们猜猜。”
茯苓成竹在胸地开口道,“定然是嘉仪京城里最出名的绣庄给主子做的衣服,想让主子在此次晚膳上光彩夺目,先声夺人!”
安生摇头。
碧玉略一沉吟,“难不成是主子给太子做的什么小礼物?或是托安公公从宫外采购来得名贵之物?”
安生一笑,又是摇头,“不对。”
见茯苓碧玉两个小脑袋凑到一起,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安生就觉得一阵好笑,“这次的东西,哪怕你们猜破脑袋也是想不到。”
茯苓一撅嘴,终是知道安生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