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沾染尸粉的绣品都是被一场大火焚烧干净,深埋于地下,宫中的疫病因为柯无墨的妙手回春也是尽数治愈。
那几日所有差一点将谭月筝置于死地的布置谋划,都已经随风散去,沉寂在记忆里。
日子终究是要往前走得,有时安静下来,谭月筝还会心中惊悚,姑姑的案子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愿意站出来翻案,但是当年的那些罪魁祸首,已经将她,将谭家视为死地,不遗余力地要将自己将谭家覆灭。
一波方平,谭月筝总是觉得,定有一波将起。
“哎呦,看样子谭昭仪的心情不错,还有这闲心在这里看奴才们做事。”
谭月筝闻言,抬眼看去,便看见脚步生风走来的童谣,她的身后还跟着雪梅宫传话的小太监,在一旁弱弱地喊着,“童昭媛,童昭媛,不可不可。”
可是喊着喊着,童谣已经走到了谭月筝的面前,那几个小太监也只能冲着谭月筝请罪道,“主子,我们拦不住童昭媛,根本来不及通报。”
谭月筝淡淡地一挥手,便让他们下去了。
这童谣虽然已经有了封号,自己有了宫殿,打扮上也是带着几分妖娆,只是骨子里的那抹冷漠强势是怎么样的皮囊都是遮掩不住的。
“童昭媛既然已经做了昭媛这么久,宫里的规矩应该也是知道一些了,只是你今日不容通禀便直闯我这雪梅宫,这是何意?”
谭月筝见童谣没有好脸色,自己自然也是不必给她好脸色,声音都是冷了几分。
童谣冷冷一笑,咬牙切齿,“不必你提醒我的品阶,你不过是一个昭仪,又不是东宫唯一一个昭仪,何必这般高高在上,气势凌人?”
“这不是品阶的问题。”谭月筝看了她一眼,“便是我宫里的一个奴才都是知道入宫要通禀,童昭媛好歹也是一个主子,半点规矩都没有吗?”
谭月筝声色俱厉,童谣本就没理,气势上自然也是弱了几分。
最后诺诺几句,终是冷声道出了自己所来为何,“太子说了,今日乃是大年三十,所有东宫主子都去梁桦殿用晚膳。”
“这等消息为何不是郭德来传?”谭月筝娥眉微皱,看着童谣。
童谣眼神微微躲闪,“郭德公公多得是地方要去,只有我来你这雪梅宫通报一声了。”
说完,她也不待谭月筝作何反应,直接甩袖而去。
谭月筝微微诧异,说到底,今日这童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