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平点点头,知道他这是担心连累到家里。
“哥,我这一去,不知道要躲藏到什么时候,家里的人,都托付给你了。”
“嘿,没问题。”甄平问明白了,又是憨笑起来,拍着胸脯保证到,“只要我甄平在,谁都别想动老娘妹妹一根汗毛。”
甄凡看着自己的兄长,想哭,但是不敢落泪,最后只能重重相拥一下。
“你,过了风头,便去寻我们。”甄平重重拍了拍甄凡的后背,似是要将自己的嘱托拍进他的心里。
“知道了。”甄凡点头。
二人相拥许久,方才分开,得到答案,甄平一身轻松地往回走去,却是被甄凡忽得叫住。
“哥!”
甄平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平日间坚强得不像是少年的弟弟,他双眼通红,带着笑容,站在雪里,竟然让他有了一种美感。
“哥,告诉老娘,凡儿,不会做对不起良心的事!”
“哎!”
皇宫,梁桦殿。
谭月筝终于是来了此处,这些日子梁桦殿上下得到傅玄歌的吩咐,谭月筝不得进入半步,可今日,她有充足的理由前来。
因为她的身后跟着甄凡。
今日她来,是为了医治傅玄歌,而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所以今日傅玄歌纵有千般理由,都不能再阻拦她。
带路的郭德心中有些忐忑。
虽说谭月筝今日的确应该来,但是这谭昭仪来得太急,自己还来不及亲自通知太子,只能靠一层一层的通报提醒太子,谭昭仪来了。
不知道这般处置,太子会不会不高兴。
“谭昭仪,罩上这布料吧。”郭德自宫女手里接过几方带着药香的布块,让谭月筝遮住口鼻。
“谁让她来的!”谭月筝刚刚遮上,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嘶吼,“让谭月筝给本宫滚回她的雪梅宫!”
那分明是傅玄歌的声音。
谭月筝心头一热,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那声音她太过熟悉,可是又有些陌生,何时,那个英武不凡的男子,那个有着低醇嗓音的傅玄歌,声音竟然这般沙哑虚弱起来。
想也不想,似是有一腔热血往头上涌起,谭月筝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伸脚便踹开了傅玄道寝宫的大门,便是郭德想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