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傅亦君忽然打断道,言辞间带着几丝冰冷,“走吧,朕便走上一遭,这件事,便是朕去了,谭月筝,也脱不了干系,逃不了责罚。”
安生叩谢皇恩。
但是也免不了心中轻轻一叹,他自是知道傅亦君动了怒火,傅玄歌乃是太子,他染了病,于整个嘉仪都是大事,这件事若是无法妥善解决,怕是谭昭仪的昭仪,也是做到头了。
没有多久,傅亦君亲手挑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为自己抬轿,轻车简装,匆匆地便奔了栖凤宫而去。
却说傅玄道,仍旧还在栖凤宫内拼杀。
寻常的侍卫已经不敢插手了,他们没有得到什么命令,换而言之,他们基本上是属于皇宫的,是宫中司事监派遣过来的,他们并不是栖凤宫的死士。
自然不会为栖凤宫一个虚无缥缈甚至罗紫春永远都不会承认的命令对当朝的平玄王动手。
而如今傅玄道的脚下,说是血流成河,已经丝毫不为过了。
他手中的钢刀,已然卷了刃,右手的虎口已经崩裂,纵然是他,面对数十个高手的围攻,也根本做不到全身而退,他的胸口,两道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而他的背后的伤口,更是鲜血直流。
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力竭,甚至对面剩下的四个人心中早就有了难言的恐惧。
是的,三十多个刘德茂细心调教多年的隐卫,第一次封禁栖凤宫,便被傅玄道屠得仅仅剩下四人。
这四人,甚至手中的刀,已然都是拿不稳。
对面的那个男人,在他们心中几乎已进成了山一样的人物,他便是不再出手,站在那里,他们都不敢再去跨越。
“助纣为虐!狗胆!”傅玄道忽得大吼一声!
这一声,竟是把对面四人吓得身子一抖,手中钢刀,直直坠落在地上!
傅玄道在他们心中留下的阴影,傅玄道今日出手的威势,竟然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