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皇后是准备先将主子屈打成招,再告之皇上。”安生自语,心中推测着,虽然他知道皇上知道此事,一定雷霆大怒,甚至处罚谭月筝,但是这种光明正大的处罚,总要比皇后那里见不得光的手段好。
正想着,二人已经到了养心殿的正殿前。
“皇上,安生安公公求见。”那侍卫扣了扣门,在宫殿门口请示。
片刻后,傅亦君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让他进来吧。”
“请吧,安公公。”那侍卫推开门,冲着安生道了一句,方才转身走掉。
安生抬眼望去,便看见一身墨绿色锦袍带着高帽的李松水,正执着拂尘,站在傅亦君的身边,正看着门口。
而傅亦君,身上身着龙袍,正伏案疾书。
“老奴参见皇上。”安生入了大殿便叩首。
李松水微微诧异了一下,虽然这些都是再平常不过的礼节,但是安生素来是不怎么愿意给傅亦君行礼的,傅亦君看在昔日的面子上也未曾追究。
今日这是怎么了,甫一露面,便这般乖巧地行了大礼。
傅亦君也是抬起头,脸上带着几丝疲惫之色,手中的毛笔一停,看着安生一笑,“平身吧,这时候你不在东宫待着,来我这里作甚?”
“皇上,出大事了。”安生想了想,觉得还是和傅亦君开门见山说更为合适,毕竟谭月筝被困在栖凤宫,祸福难料,他巴不得傅亦君雷霆大怒摆驾栖凤宫。
傅亦君听得他语气间的凝重,神色也是不由得郑重几分,“出什么大事了?”
“谭昭仪所采备之物,不知里面混入了什么东西,所穿之人,皆是染了病。”
“染病?”傅亦君的语调提了提,眉头一皱,“多少人染病了?”
“这倒是不知道,不过。。。。。。”安生语调顿了一顿,“太子已经是卧病在床。”
傅亦君终于是站了起来,也没有大惊失色,只是霍然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怒火,“这件事的原委,调查清楚了吗?”
安生低下头说道,“还没有,皇后娘娘已经把谭昭仪宣走了,而且,不允许我们入宫。”
“所以,你过来找朕,是希望朕,前往栖凤宫,帮你把你家昭仪救出来吗?”
“皇上。”安生闻言登时跪了下去,“如今形式紧急,娘娘定然会让谭昭仪认罪,但是谭昭仪素来倔强,这二人若是卯上劲,怕是谭昭仪,怕是整个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