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我家主子。。。。。。”
“无事。”谭月筝忽得打断安生,冲着安生使了使神色,示意他不要多嘴。
现在她还不能原谅傅玄歌,自己的困局怎么能与他说。
傅玄歌眉尖一挑,盯着安生,“你家主子怎么了?”
谭月筝也是盯着他,安生竟是犯了难,这可如何是好,两个人都是盯着自己看,说什么也不合适啊,说实话怕是今后主子饶不了自己,说假话怕是太子爷这等聪敏根本蒙混不过去。
忽然,安生眼前一亮,轻笑一下说道,“我家主子这些日子可是想念太子爷想念的紧呢,只是太子爷这么久不来,主子定然是不开心啊。”
谭月筝登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安生,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怎么什么都敢乱说?”
但是这话到了傅玄歌那里,却是成了他爬上眉眼的一抹喜色。
“是吗?”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背着,一张刀削般的英俊面庞逼近谭月筝。
这冰天雪地下,谭月筝都看得到他鼻子中呼出的白气。
“呀,宫里还熬着雪梨粥,老奴得去看看。”安生忽然开口说道,说完,也不管二人的反应,急匆匆地便扭身走了。
留下谭月筝一脸的诧异尴尬。
“你想本宫了?”傅玄歌悠悠开口,薄薄的嘴唇抿着,眼神执拗的看着谭月筝。
谭月筝有些晃神,但是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强装的淡漠表情,甚至她怕自己装不下去,小脸一缩,缩进了貂裘披肩柔软的毛发里。
傅玄歌看得出她的窘迫,又是往前走了一步,谭月筝只觉得四野的风声一下子被眼前的男子遮住,冰冻的寒气被他的锦衣隔绝,剩下的,只有那一声一声极有节奏的呼吸之声。
“你想不想再看一次梅花?”傅玄歌忽然开口。
那话就像是被傅玄歌含在嘴里含了许久,说出来,都是带着他独有的霸道温柔,谭月筝想说不,但是嘴唇根本无力碰到一起。,竟是不自觉地道了一声,“好。”
傅玄歌像是得胜的孩子一般,倏地笑了起来,右手缓缓从背后伸出来,谭月筝的视线都是被吸引过去,不由得心中一颤,他是不是给自己准备了惊喜?
不然那为什么从他出现开始,他的手就背在身后,不让谭月筝看到。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