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发各宫了吗?”谭月筝神色一暗,“皇后可是发现了什么?以娘娘的眼光,那批绣品若是有问题,她定然可以察觉啊。”
“娘娘什么都没有发现。”安生摇摇头,谭月筝闻言却是眉头皱的愈紧,“这样更可怕。”
“对。”安生极为赞同,“若是娘娘发现了,说明这批绣品中所藏得,不过是一般的小手段,再怎么样也翻不起风浪。”
“但是娘娘都没有丝毫察觉,说明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绣品的确没有什么问题,要么是这批绣品上的手脚,手段,是我们目前根本无法察觉,无法应付的。”
安生的语气愈发的低沉,第二个论断饶是他都觉得极为难缠,甚至让他心中有些虚浮,总是落不到底一般。
“那些绣品肯定有问题。”谭月筝极为笃定,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世上到底还有谁会这般周折,只为帮她一次。
“但是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谭月筝轻轻叹口气,正在烦恼之时,却是忽然听见一道醇厚的声音传来。
“梅花早就谢了,你二人在这里做什么,赏树吗?”
那声音带着几丝调笑,带着显而易见的的欢愉。
傅玄歌?谭月筝心中微惊,没有想到来人竟是傅玄歌。
想到这里,谭月筝不由得嘴角微微撅起,心中像是某块地方被汹涌的情绪冲垮,一下子,傅玄歌多日不来此地的那种幽怨转瞬间便就成了谭月筝脸上略带冷漠的表情。
她婀娜转身,领着安生冲着傅玄歌施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这匆匆一瞥,谭月筝看见了傅玄歌脸上的笑容,那种带着阳光的气息,却又挟裹着青天威压的笑容,淡淡的,不让人疏离,也不让人接近。
他的身上,今日竟是一身的白色锦袍,不知为何没有穿那一身太子龙袍,锦袍上金丝盘横,勾勒出飞龙晴日,勾勒出祥云朵朵。
真不愧是太子,便是寻常的便服,都是这般的金贵飘逸。
傅玄歌一眼便看见了谭月筝脸上的疏离之意,嘴角不由得轻轻一笑,看样子,这丫头是在生气自己多日不曾露面了。
“平身吧。”傅玄歌道了声,复又将自己的问题重复一遍,“这片梅林开得太早,这梅花早就谢了,你们二人在此处作甚?”
安生见傅玄歌问起,眉眼间不由得带了几丝期待。
这件事陷入僵局,他与谭月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