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点头,“这倒是。”
但是松大年显然没有过够瘾,他这么说的目的,无非是让所有人对谭月筝有一种惧怕的心理,这样,谭月筝在户部的位子才能稳固,这样,他松大年在户部的位子,才能稳住。
只是现在他说的,都是众人都清楚的,就像是一堆火,里面都是旧柴,怎么烧,都不会比之前更旺。
如今需要的,是一把新柴。
“这两位,你们都是知道,自然不用我细说。”松大年神色晦暗,饱含信息,“但是还有一位,你们可曾想过?”
“还有谁?”有人配合地问道。
松大年努努嘴,有些畏缩地四处观望一下,这才伸出食指,朝天一指。
这一下所有人都是遮掩不住那抹震惊的神色,陈思哆嗦着嘴唇,颤着声音问道,“你是说,还有皇上?”
松大年点点头,“你们就没想过,谭大人为什么可以成为嘉仪的第一女官?你们就没想过皇上如今明显地准备为谭贵妃平反,对谭家明显地转变态度,这其中,谭家最为受益的,是谁?”
他这么一说,几乎是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甚至松大年自己说完都已经怀疑皇上也站在谭月筝背后了。
皇上这件事自然是他臆想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是对谭月筝产生敬而远之的心理。
他哪里知道,他这一说,所有人都是没了丝毫脾气,甚至之前得罪了谭月筝的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谭月筝背后是什么?哪里是三个人?那分明就是整个嘉仪啊。
皇上乃是当今的九五之尊,万人之上无人可制衡,便是一生气嘉仪都要抖三抖。
傅玄歌是如今的太子,待得日后,便是嘉仪名正言顺的皇帝,便是嘉仪最高权力的执掌者。
而傅玄道自是不必多说,其南征北战,纵横疆场,闯下诺大额嘉仪战神的名号,敌人皆是闻风丧胆,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掌握的,是嘉仪最为善战的部队,他将来接手的,将是嘉仪最为强大的军事力量。
这三人,任何一个拎出来,户部都是小鸡仔一般的存在,他们哪里还生得出反抗之心?
陈思闻言整个人都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是他的心都在打颤,若不是年纪大了,怕是他早尿裤子了。
如今不只是他,还有那两个被光玉堂揪出来的人也是早就吓傻了,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