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二人一走,他们自然要赶紧起来。
“咳咳。”松大年一边起着身,一边咳嗽到,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松司长,这是做什么?生怕我们不知道你是那谭月筝的走狗吗?”有人开口嘲笑,正是那陈思。
陈思本以为这次定然会有人附和,甚至众人会哄堂大笑,但是谁知道,诺大的大堂之上,留下的只是沉默。
根本都没有人去迎合他。
松大年嘿嘿一笑,暗道谭月筝的话起了作用,随即又是看向陈思,带着轻蔑的神情,“陈大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被人踩得感觉如何?”
陈思面色一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大人脸上,那可是脚印?”松大年忽然目光凝在一处,盯着陈思脸上的一小块地方开口。
陈思眉头大皱,用力以手搓了搓,那力道恨不得搓下来一块皮肉。
谁知松大年却是哈哈一笑,“逗你的。陈大人真是有意思。”
“什么?”陈思登时气结,整个脸都是涨红起来。
松大年随即语重心长地对陈思开口,“我本以为陈大人方才只是一时糊涂,真没有想到陈大人原来是真的笨啊。”
陈思不服,大眼一瞪,“本官怎么了?”
“哼。”松大年冷哼一声,“陈大人觉得你不笨吗?谭司使是何等人物,你为了几个绣庄的蝇头小利,把谭司使得罪了,你今后还在不在户部混了?”
陈思心中本就气不打一处来,松大年这般一说更是受不了,当即便反驳道,“她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介女流,你何时见过一个女人能有大作为?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这个谭月筝便会老老实实的知难而退,回到她的太子东宫老老实实地做一只金丝雀。”
松大年却是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要说你笨,你真的是笨啊。”
围观之人一看松大年这语气,这神情,分明是话里有话,登时也是提起兴致来。
“这谭大人,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先不说别的,便是她背后所站之人,太子自是不必多说,上次太子前来,险些没有把刘大人办了。”
这个刘大人自然是刘世超,上次若不是傅玄清前来相救,刘世超凶多吉少。
“但是谭大人背后,可不仅仅是太子这么简单啊。”松大年神秘兮兮地四处看了一眼,像是怕隔墙有耳,这才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