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点头,断肠说的在理。
“这种潜力恐怖的人,谁愿意去招惹?”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更何况我家小姐,乃是嘉仪第一女官,东宫第一昭仪,谭家又是京城第一绣庄,虽然小姐不觉得,但是在很多人心中,谭家势力,小姐影响,并不弱于江袁两家。”
“所以如今绣庄之中,至少有有一半,有意对小姐示好,有意为小姐开路。”
谭月筝终于恍然大悟,“所以这些绣庄之中有一半已经不愿意听从江羽鲲的指使了?所以袁宿龙才派人暗中纵火?”
“正是。”断肠拱拱手,眼中精光闪烁,似是有某种极让他动容的未来在等着她,“如今袁家大肆动手,江羽鲲以户部威压,已经接连有绣庄被纵火,小姐更是连连吃亏,所以小姐的当务之急就是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知道,谭家可期,小姐可期啊。”
谭月筝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你说,我当如何是好?”
“联合。”断肠斩钉截铁,“敌人的敌人便是友人,小姐第一步应当不计前嫌,联合左家,想必左家不傻,早就看出局势,如今也是急需援手。”
谭月筝暗自诧异,“这件事我宫中大总管安生早已办好。”
“哦。”他点了点头,略微诧异一下,“但是只有左家也不够,还需要另一个庞然大物来帮助谭家。”
谭月筝听得入神,都不曾注意到断肠听见安生二字丝毫没有吃惊,似是早就认识此人一般。
“还能找谁?”娥眉轻蹙,谭月筝好看的小脸都几乎皱在一起,这种时候,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等魄力与她结盟。
“小姐忘了一人。”断肠神秘一笑,“朝堂之上,兵为军队,其执掌者自然是袁家,商为经济,执牛耳者自然是户部,也即是江家。”
“剩下的政,却是有些纷杂。”断肠虽不在朝堂,但是却仿佛对朝堂之事极为了解,“政者一脉,大致可以分为两大势力。”
谭月筝闻言,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左家,吴家。”
“对。”断肠点点头,“左太傅,吴尚书,这二人一个专于权术,在朝中权倾朝野,一个人脉庞大,无人可撼动。”
“左家如今与小姐已经结盟,剩下的便是那吴家,吴靖为人素来正直,不屑于与左家之流结盟,所以如今这京城之中能让他们坐下握手言和的只有两人。”
断肠素来语出惊人,谭月筝也是好奇,吴靖她是见识过的,那等耿直脾气,定是与左太傅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