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甩甩手中的折扇,微微一笑,“袁家势力再大,那不过是军中势力,对绣庄有些影响但是绝对算不上太大的威胁,毕竟稍微有些常识的君主都会保证兵,政,商三方分离,若是这里面哪两方结合,将会是大患。”
“所以就算绣庄不听袁家的话,圣上杵在那里,袁家也奈何不得他们,顶多干些暗杀的勾当。”
“那么袁家哪里来的胆子,去同时放三十二家绣庄的火?那不是断了嘉仪的命脉吗?皇上又岂会饶了他?”
断肠闻言,歪着脑袋一笑,“谁说他放了三十二家绣庄的火?”
谭月筝看着断肠那般笑容,知道自己又想得简单了些,索性沉下心来,仔细分析,“你的意思是,三十二家的火,并不是他。。。。。”谭月筝想了一个论断,但是又觉得不大可能,当即闭嘴,忽得又是灵光一闪。
“你是说,并不全是他放的?”谭月筝似是终于想明白,整个人也激动起来,“所以这些绣庄里,有一部分是自己放的火,另一部分,才是他派人纵火?”
“应该是这样。”断肠点点头,“但是小姐觉得,凭他一个人几句话,雄踞嘉仪的这些大绣庄就会乖乖地烧了自己的吃饭家伙吗?”
“还有别人。”谭月筝睁大了眼,整个人都是紧绷起来,“一定是有人相助,而能够给绣庄这么大压力的,除了主管绣庄的户部,我实在想不出别人了!”
“江家!”谭月筝掷地有声,终是咬了咬牙,眉头紧锁,“除了户部尚书江羽鲲,谁还有这种能力?”
这种局面,由不得谭月筝乐观,江袁两家若是联合起来对付她,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小姐也不要气馁,正所谓乱中求生,莫说别的地方,便是如今的绣庄一业里,也早已有了分歧。”
“除了谭家之外的三十一家绣庄素来铁板一块共同进退,能有什么分歧?”谭月筝有些不信,毕竟当初各家绣庄为难于她的事情她还是历历在目,若不是傅玄道兵行险招自己也根本没有机会走到如今。
“这件事,恐怕还要感谢平玄王。”断肠噗地一声展开手中折扇,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当初户部之事,江家为难于你,平玄王兵行险招以假银票大肆收购绣品,使得三十一家绣庄损失惨重。”
“按理说他们应当对小姐恨之入骨,但是平玄王的存在却让他们犹豫再三。平玄王堪称嘉仪战神,他的赫赫威名谁未听过,更何况他乃是皇亲国戚,当今圣上的大皇子,说句忤逆的话,若是如今太子有个三长两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