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不禁有些语结,不知道如何还击。
“无话可说了吗?”江羽鲲微微一笑,“那便承认了吧,此时承认,不过是革去户部一职,但若再死不承认,怕是就是欺君之罪了。”
“欺君之罪?”谭月筝不禁悚然,方才自己还处于优势,真不知道为何,短短片刻间,自己便由攻返守。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头焦急。
证明?她能怎么证明?
此事是傅玄道一人布的局,若说是有人可以证明,非傅玄道莫属,但是这是为她而做,她怎么可以将傅玄道招出来?
“难道,真的就此止步了吗?”谭月筝心头有些失落,这一切都是落在傅亦君的眼里,他不由得额头轻轻一皱。
“谭司长。哦不,谭昭仪,你可还有话说?”江羽鲲虽然态度温和,看似谦逊,实则咄咄逼人,这气势,分明就是准备将谭月筝压得翻不了身。
“自然有话说。”忽得一道爽朗之音自大殿外传来,登时引得百官齐齐看去,饶是李松水都是面色一冷,“谁人在外喧哗?”
傅玄道早就到了,甚至在暗处静静看着肖大宝的恨意,看着江羽鲲的咄咄逼人,直到这时候,他终是忍不住了,大步一迈,便就跪在金銮殿外。
“臣,傅玄道,求见圣上!”
满堂哗然!
平玄王傅玄道自从回京后,根本没有参加过一次早朝,今日这是怎么了,专门跑到金銮殿外磕头求见?
“准!”李松水也不待傅亦君吩咐,自己便高喊了一声。
“谢皇上!”傅玄道高声一呼,又是三拜,方才起身,走了进去。
今日的他,一身大红色的长袍,头发束起,剑眉入鬓,一双眼睛灿若天边星辰,这等伟岸男子,任谁都是生不出什么恶感。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傅玄道冲着谭月筝轻轻一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说。”
“谭司长找人买下三十一家绣庄之事,乃是微臣所办。”
江羽鲲自傅玄道进来便就隐隐不安,如今果然应验,这个傅玄道,分明就是过来搅局的!
但是江家方才起步,不宜与一个威名赫赫的王爷为敌,江羽鲲只能面色一缓,冲着平玄王施了一礼,“若是王爷所办,那此事想必是实情了。”
“为何我去办,就是实情呢?”傅玄道玩味一笑,看着江羽鲲,“莫不是江大人觉得我有这等财力吧?”
“什么?”江羽鲲这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