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宝闻言,竟是直接扑哧笑了出来,“难不成,谭司长还有别的办法?”
江羽鲲忽得瞳孔一紧,摇了摇头。
“自然。”谭月筝拱了拱手,“每个绣庄庄主都是风云一时的大人物,谁会乖乖地上交自己绣庄产量?一般来说都会刻意压低一些,以保持最大利润。”
“但是偷偷潜入仓库,也不会得到正确的数字,毕竟每个仓库之中的绣品都不知是积压多久的,根本没办法算出日产量。
肖大宝不置可否,讪讪一笑,“所以呢?”
“所以我寻了些人扮作客商,前去买下每个绣庄仓库之中的绣品存货。”
“可笑,你自己已经说了,仓库之中的绣品,与每日产量没有丝毫关系。”肖大宝还是肆意嘲笑,但是却没有注意,已经有人神色大变,深深地看着谭月筝。
谭月筝抿唇一笑,“这是自然,但是这样一来,所有绣庄都不再有存货,所以,第二日,他们所制作的绣品,自然就算是他们的每日绣品产量。”
肖大宝终是回过神来,一脸的不敢相信,他觉得脑子里正在轰鸣,不禁看向江羽鲲,但谁知江羽鲲却是头也不回,静静在哪里站着。
“你胡说。”肖大宝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好在产量这种事,灵活空间太大,没有确切的证据,谁都说不好。
“这种事情,我们皆是不知,你便可以怎么说怎么是了吗?”
谭月筝深深看了一眼肖大宝,知道他是真的慌了神,不禁心头一喜,看样子傅玄道没有骗她。
“啪啪!”两声鼓掌之音忽得响起。
江羽鲲一边鼓掌一边回头,“谭司长说的真是精彩。就是不知,这个故事是从哪里听来的?”
谭月筝瞳孔一缩,这种问题,肖大宝说话,她可以视而不见,但是江羽鲲开口,她必须回答。
因为江羽鲲才是户部真正执掌赏罚的人。
“这并非故事,而是真实手段。”
“是吗。”江羽鲲谦逊一笑,但是那双眼睛之中,已经带了几丝敌意,“嘉仪京城的绣品素来远近驰名,每一匹都是极为昂贵,不知谭司长那里有这么大的财力,进行采购?”
这时,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肖大宝长出一口气,不愧是胸有韬略的江羽鲲,仅仅一句,便直接命中弱点,是啊,谭家就算再富有,也不可能有这财力,一下子收购三十一家的仓库存货!
谭月筝都是一愣。
这些事她根本没有参与,便是结果都是昨天夜里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