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卿问吧。”
“不知皇上,在将谭姑娘纳入户部之前,可是与之,讲过户部之事?”
江羽鲲面色微变,四下环视了一眼,生怕吴靖再贸然开口,居然直接抢到,“不知吴大人在说什么,户部之事,谭姑娘俱已知道,皇上还何必提点?”
吴靖闻言,倒是呵呵一笑,“老臣疏忽了,老臣疏忽了。”
谭月筝不解,看了看傅亦君,忽然发现傅亦君也是面色略微不自然,再回首,江羽鲲面容间带着显而易见的难以置信。
“难道这是,十二年前就已经布置好了?”江羽鲲暗暗道了一句,似又是觉得不可能,旋即摇了摇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不可能的。”
傅亦君显然不想再做纠缠,面色郑重起来,“不知可还有人有所异议?”
无人应声,那就是没有。
傅亦君朗声宣布,“谭家嫡女谭月筝,今日,不论你东宫封位,朕赐你户部织造司司长一官,协理绣品织造之事,望你秉公为官,为世间女子做一表率!”
谭月筝闻言不禁心潮澎湃,跪下高呼,“谢主隆恩。”
李松水见事情已经结束,便掐着嗓子,宣了退朝。
直到百官退下,谭月筝还没有从地上起来。
她还没有回过神,甚至虽然这些是自己一步一步得来的,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般,我便是这嘉仪,第一位女子命官了吗?”谭月筝喃喃自语,有些出神。
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你,随朕过来,朕有事要与你说一说。”谭月筝抬头,便看见傅亦君那双紧皱的眉头,再看李松水,也是缓缓摇头。
“这是何意?”谭月筝心中不解,忽得想起自己回宫前的一幕。
谭老太君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对自己叮嘱道“筝丫头,你要知道,户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今后你入户部,是注定,亦是众人为之努力地结果,若是他日,你终于发现户部真相,莫要怕。”
“那我要怎么办?”
“镇之,用之。”
难道今日,皇上就要告诉自己,吴靖大人言辞闪烁间所隐藏的秘密吗?
“王爷。”郭德轻轻唤了一声,也怕惊醒傅玄歌。
他不必再次见礼,方才他要告之傅玄歌的喜事,就是大皇子归来,傅玄歌多年来对皇兄甚是想念人所周知,所以傅玄道前来,自然算是喜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