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水一出现,左尚钏彻底蒙了。
李松水在这里,便意味着皇上也在这里!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傅亦君一脸怒容,胡子都是在微微抖着,双眼大睁,血丝暴起。
他身着龙袍,头发梳起,但是没有戴上帝冕,显然也是不久前才赶来。
左尚钏瘫软在地,一时间失了声,便是求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松水环视一眼,终于看见谭月筝,匆匆小跑过去,“谭昭仪,您可有大碍?”
安生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了一句,“无碍。”
李松水面色一僵,心知安生多年不与人交流,难免性子乖戾一些,倒也没说什么。
谭月筝自觉不好意思,冲着李松水温婉一笑,“公公费心了,月筝并无大碍。”
李松水却是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触碰着谭月筝脸上的口子,谭月筝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傅亦君也在远处看见。
这一声,像是将傅亦君最后的理智燃尽,“来人,给我将这毒妇绑了,明日午时!开刀问斩!”
“诺!”一众侍卫应了一声,七手八脚便将已经吓傻的左尚钏拖走。
傅亦君看了一眼谭月筝,终是走了过来。
谭月筝急忙起身行礼,傅亦君见状匆忙将之扶住,“不用了。”
说完,他看向安生,长叹一口气,像是想说什么,但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