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早有疑虑,但是毕竟有了袁姐姐的事,我的事便显得不重要了。”
傅玄歌见她这般自嘲,刚要说一句话安慰她,但是隐隐觉得心中有什么在阻止自己一般。
虽然这种阻止有些薄弱,但的确真切存在着。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谭月筝见状,以为他在思索,刚要行礼退下,忽然便听见小德子大喊,“站住!不能进啊!”
谭月筝傅玄歌皆是皱眉望去,屋子里有生病之人,谁这么不懂事还要强行闯宫?
“宋良娣!”茯苓瑶环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但是却始终不曾听闻宋月娥说一句话。
而那门,忽然便被推开,宋月娥顶着茯苓瑶环,闯了进来。
傅玄歌不禁大怒,“那你不知道袁昭媛横遭祸事吗!怎么这么不识大体?”
但怎知宋月娥连他都不理,只是顾自入了里屋,披头散发便跪下,一言不发。
谁都不曾注意,袁素琴紧闭的双眼,却是轻轻动了一下。
“你做什么?”傅玄歌紧皱着眉头,盯着宋月娥,眸子里有一些厌恶之色。
宋月娥却是闷着头,谁都不看,过了许久,傅玄歌都要忍不住怒火的时候,她忽然道了一句,“太子,给谭昭仪下毒的,是我。”
傅玄歌闻言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你说什么?!”
他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如今宋月娥真的过来坦白,还是吓了他一跳。
宋月娥抬起脸,谭月筝终于看见她此刻的容颜。
一张本是娇美绝伦的脸如今苍白若纸一般,那双凤目哭肿成了核桃一般,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死气沉沉,而那眸光里,更是一种生无可恋。
谭月筝本来有些恨她,见到她如此,却是忽然不恨了。
她们本都不是天生蛇蝎心肠之人,只是可悲的被命运被这皇宫内廷推上了对立的位置,一如当年的巧烟。
傅玄歌也是被这幅妆容吓了一跳,“你怎么这幅鬼样子!”
宋月娥却是浑然不在意,声音凄厉,整个人爬到太子脚下,伸手抱住太子一只脚,“此事本就是月娥逼迫苏太医去做的,太子你将我处斩吧,你杀了我吧。”
傅玄歌一脚将她踢开,“既然你一心求死。”
“慢着!”还不待傅玄歌说完,一句冷淡的声音传了进来。
只见一身大红凤袍的罗紫春赫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