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吓了一跳,宋月娥怎么了?忽然来了这么大力气把那花瓶推到门前撞碎?
“落水。”宋月娥开了口,只是声音冰冷的像是千年寒冰一般。
落水点点头,关切地望了她一眼,“主子,落水在。”
“去请苏太医。”宋月娥开口,眼神发直。
落水以及身后的人只是觉得一阵惊悚,骨头缝里都透出来了凉气一般。
落水战战兢兢,咽了口吐沫,方才说道,“回主子,苏太医,他死了。”
宋月娥还是怔着,像是丢了三魂七魄一般,“不可能,他一定还在太医院等着,你去叫她来。”
落水有些焦急,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知宋月娥却是忽然前行几步,将她推开,往外跑去,落水后面的人都是生生吓了一大跳作鸟兽散去,唯有落水,险些栽倒,还是跟了上去。
“主子!主子!你去做什么?!”
宋月娥置若罔闻,浑然没有听见一般,披头散发,衣物凌乱,也不穿鞋,就这般跑了出去。
她这般样子,谁敢拦她?
只见她一路跑向雪梅宫,落水跟在后面,被吓得魂飞魄散。
“主子!太子在那里!”
袁素琴还未曾苏醒,柯无墨不建议这时候将她搬走,出了这等大事,太子自然要留在袁素琴身边。
不然袁素琴转醒过来,发现自己怀胎三月的孩子没了,怕是会一下子疯掉。
谭月筝入了里屋,气氛有些沉闷,但她还是开口,“太子,要用些晚膳吗?”
傅玄歌摇摇头,一双明眸放在袁素琴身上,有些悲伤,“本宫第一个孩子都是没了,还有什么心情用膳。”
“既然太子这么难过,为什么还是饶了宋子画?”
谭月筝一直有些不解,苏子画谋害太子昭仪,这等罪过便是诛九族都是不为过,为什么傅玄歌这般轻饶于他?
只见傅玄歌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在等。”
“等什么?”谭月筝纳闷。
“等她来认错。”傅玄歌忽然抬起头,瞳孔中清澈无比。
谭月筝大惊,“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画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此事真正的谋划着也不会是他,你与他素未谋变,他何故要加害于你?”
谭月筝认可地点头。
傅玄歌却是眯起眼,“据我所知,苏子画祖籍,与宋良娣乃是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