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被洒了什么。”因为着过松潮的道,谭月筝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这画上被人下了药。
但是她仔细观察许久,都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只能皱皱眉,“到底哪里被动了手脚。”
碧玉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主子,我觉得,公主的话,我们也不能彻底相信吧。”
谭月筝一楞。
碧玉继续说道,“当日皇上寿典,公主明显对主子带有敌视,怎么如今会好心帮助主子?”
谭月筝闻言也是神思许久,但是死活想不出头绪,只能烦躁地甩甩头。
“茯苓,明日你便出宫,再见一次陆画师,切记,一定要见到。”
茯苓点点头。
“你们先退下吧。”天气不是很好,谭月筝也已经没了丝毫兴致再做什么。
时间已过正午许久,草草地用了午膳,谭月筝只是觉得头很晕,索性便直接睡下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谭月筝突然觉得清香扑面。
她惺忪地睁开睡眼,之间的身前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当下心脏猛地一颤,刚要大喊,一只宽厚的手掌便捂上了她的朱唇。
“呜呜。”谭月筝更加害怕,拼命挣扎。
却听得一个好听的嗓音轻轻道了句,“不要出生声,是我。”
谭月筝一愣,天外应当已经是傍晚,屋子里不曾掌灯,但是仔细看看出是谁还是不难的,所以她怔住了,因为那人居然是光玉堂。
“你怎么进来的?”
“翻窗户。”光玉堂简短地答了一句,似乎不想多说。
一时间气氛有些静谧。
多日前光玉堂莫名其妙地转身走了,二人便再也不曾见过。
只是不知光玉堂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是见得是光玉堂,她的心不知为何就安静许多。
只是她疑惑的是,傍晚时分,光玉堂突然闯了进来,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