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谭月筝急忙打断,生怕茯苓惹恼了傅霓裳惹来大祸。
但傅霓裳居然未曾恼怒,只是一双眸子望着谭月筝有些凌乱的衣服,已然相信了茯苓那番说辞。
“倒是本公主冒失了。”傅霓裳微微低了低头。
谭月筝一愣,“不敢不敢。”
这还是那个之前飞扬跋扈,当着群臣会揪一揪皇上胡子,当着傅玄歌会皱一皱眉头道一句“皇兄怎么什么人都敢娶”的当朝公主吗?
谭月筝再是仔细望去,突然发现傅霓裳眉宇间带上了一缕淡淡地忧伤,使得她整个人都不禁内敛起来。
“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傅霓裳微微一怔,旋即又是轻轻一叹,“无事,谢过谭昭媛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怎知又突然停了脚步。
“你前些日子是不是去陆府求了一幅画?”傅霓裳不回身,只是这般问道。
谭月筝一惊,此事自己只是交给茯苓去办,便是有人知道也不过那几个与自己熟悉的人,这傅霓裳许久不见一次,怎么也会知道?
“是。”她试探着开口,想看些什么。
但是傅霓裳还是不转身,只是淡淡道了一句,“你救我爱猫,我报答你一句话。”
谭月筝闻言不禁好奇,“什么话?”
傅霓裳轻轻开口,“你那幅画,若真是自陆府取来,那想必,应当是一幅有问题的画,小心。”
说完,她头也不回,径直走了。
留下沉沉思索的谭月筝。
“怎么回事?”她望向茯苓,画是茯苓取来的,若是有问题,茯苓自当察觉。
但茯苓也是一愣,“我也不知道啊。”
“你详细说说当日取画的事。”谭月筝已经起身往回走,傅霓裳应当不会调侃她,但是她却实在想不出画哪里会有问题。
茯苓几人跟上,“当日我到了陆府,遇见侍卫阻拦,侍卫前去通报,却又出来一个管家。那管家说陆画师早就给咱准备好的画,给我拿了出来。我便取了回来了。”
“你从头到尾没见过陆三凡?”谭月筝也觉得有些蹊跷。
茯苓点点头,“不曾见到。”
谭月筝只觉得一阵头大,“走吧,先回枕霞阁。”
谭月筝话落,几人匆匆忙忙便回了枕霞阁,倒是不曾注意,不远处有人望着她们,眉头微皱,“这般着急,又发生了什么?”
回了枕霞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