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找不到。
这个人,像是戴了一张完美的面具,滴水不漏。
“我知道了。”楚澜音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多谢九千岁。”
萧玦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宴继续,三个人又说了一些闲话。
但楚澜音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她一直在观察萧玦。
他夹菜的动作,他说话的语气,他看她时的眼神。
一切都太正常了。
可正因为太正常,才显得不正常。
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凭什么对一个王府内眷这么好?
帮她查身世,帮她扳倒楚玉河,在朝堂上帮慕容烨说话,这些事,哪一件是他必须做的?
他没有理由。
除非,他有不能说的理由。
酒宴结束后,萧玦起身告辞。
楚澜音送他到门口。
秋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萧玦走下台阶,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楚澜音。
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眉眼之间,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他曾是军中玉面小将,只可惜一切都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到了今日,他甚至觉得是命,命运弄人,丝毫不假。
“王妃。”萧玦忽然开口:“保重身体。”
楚澜音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九千岁也保重。”
萧玦转过身,大步走向马车,没有再回头。
马车辘辘驶离誉王府,驶入京城的长街。
萧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王爷。”亲兵在车外低声问:“回府吗?”
萧玦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去城南。”
“城南哪里?”亲兵一直都跟在萧玦身边,城南根本没有可去之处啊。
萧玦睁开眼,目光穿过车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很轻:“去柳月茹的庄子。”
亲兵应了一声,马车调转方向,朝城南驶去。
萧玦重新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楚澜音问他的那句话。
她想要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
可明明之前并不在意,甚至自己告诉她,生父被柳相派人杀了,她还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旧话重提。
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