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今日落到这步田地,已经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您是不是已经厌弃女儿了?”楚映微笑得凄惨:“一个外室生出来的玩意儿,都敢住进琼芳院,我堂堂楚家嫡长小姐却要住在这里?这是哪里?这是楚澜音的院子,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回到娘家,是寄人篱下了?”
楚玉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苦心为女儿筹谋,到最后竟落到了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为了让她嫁给顾临渊,为了让她能逃过死劫,自己不惜得罪天家,得罪誉王。
一步步筹谋到今天,他都是为了她好。
“楚映微啊。”楚玉河缓缓开口:“你是猪油蒙了心吗?你并非糊涂的人,聪慧,有才情,是京中贵女中少有能及的?怎么变成了这样?”
“为你筹谋到今日,钱财不说,脸面丢尽,好不容易让顾临渊往寒山关去了,你可知道寒山关是顾临渊发际之地,只要一切顺利,你必定能过上好日子,诰命加身。”
“甚至,等顾临渊离开,为父可以撑腰,让你在伯府里站稳脚跟儿,你本就有掌家权,她们还能蹦跶到哪里去?”楚玉河恨其不争的看着楚映微:“可,你却猜忌到了为父的头上了,真真是让人寒心。”
楚映微低下头,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父亲,她们都欺辱我啊,我何曾过得如此不堪过?”
“你糊涂。”楚玉河蹙眉:“若你是个真聪明的,就安生在家里住下,府里这些人能对你怎么着?不招惹到这边,你日子过得舒坦就好,只需要等些日子,自会让你扬眉吐气,别只看着眼前。”
楚映微哽咽:“可,母亲不管女儿,女儿被打,小产见血时,回来求父亲救命,父亲不在,母亲却说出嫁从夫,不便插手。”
“竟有此事?”楚玉河缓缓起身:“果然是个毒妇!”
楚映微抬头:“若非女儿早早安排林妈在外头铺子里,女儿只怕当日就会因为小产死在顾家,顾家恶毒,不肯给女儿找郎中,是林妈带去郎中救了女儿。”
红袖李在旁边低眉顺眼,可她心知肚明,这郎中可不是林妈找来的,那是夫人让自己去带郎中回府的,大小姐这么说,岂不是挑拨了姥爷和夫人的关系?
果然,楚玉河盛怒离开。
归朴院里,楚玉河捏着楚夫人的脖子,冷声质问:“映微早就回来找你救命,你为何袖手旁观?柳氏!别忘了,我能让楚澜音嫁到王府,也能让你们母女万劫不复!只要我放出去风声,楚澜音并非楚家女儿,是个野种,她会被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