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之罪,你敢吗?你娶我时就知道,可你不也认下了吗?”楚夫人推开楚玉河:“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背信弃义的小人罢了!楚映微匆忙嫁给顾临渊,如今看来,我倒觉得是你要抢了楚澜音的姻缘,怎么?得偿所愿却发现根本不是你想要的,后悔了?”
楚夫人摇头冷笑:“来不及了!楚玉河,楚映微回来求救?她是回来找娘家人做主和离!我不管她?郎中都是梁妈去请的,我对得起你,楚玉河,你对得起我吗?”
楚玉河被质问的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抽了楚夫人一耳光。
楚夫人没有再捂着脸落泪,而是疯了似的扑过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院子里的人都吓坏了,梁妈没办法,只能去请尹芙蕖。
尹芙蕖过来时,楚夫人已经被楚玉河打倒在地,她赶紧出手拉着楚玉河的衣袖:“老爷,可不能,可不能,传扬出去颜面无存啊。”
楚玉河松开手,却没防备楚夫人扑过来,把他骑在身下,疯了似地抓挠厮打。
尹芙蕖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楚夫人那凶悍的模样,心里畅快得很。
两个人扭打到最后,尹芙蕖搀扶着袍子都被撕破了的楚玉河离开归朴院。
一片狼藉中,楚夫人抬起手扶了扶凌乱发髻上的发钗,吩咐梁妈和仆从把屋子里收拾妥当。
坐下来吃饱喝足,起身往外走。
梁妈看着天色已晚,拦住楚夫人:“夫人,这个点儿老爷也歇下了,别闹了。”
楚夫人冷嗤:“他不歇下,我还能再等等呢,走吧,去芷兰院。”
梁妈脸色一白再白,跟在楚夫人身后往芷兰院去。
芷兰院门外,楚夫人停下了脚步,她回想过去那些年,每次来芷兰院都会打楚澜音,都是因为楚澜音招惹了楚映微。
今日再来到这门口,心里隐隐的憋闷。
一脚踹开了门。
她太了解芷兰院的门了,门闩都是摆设,这些年没什么变化,还是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进来。
屋子里,刚睡着的楚映微被这声音惊醒,冷声:“大半夜,怎么不消停?”
“消停?”楚夫人走进来,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她走到床边看着楚映微:“你倒是睡得下?一张嘴惯会搬弄是非,就是从小没有教养好,身为母亲惭愧,今日便好好教教你!”
话音落下,一耳光就落下了。
楚映微尖叫出声:“你疯了!母亲,为何打我?”
“打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