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女子择婿,那里是择良人?分明是择了后半生。
楚映微哪里会不知道?她看着陈旧的帐子,心里一片荒凉,曾经种种都跟做梦一样,父亲真的是为自己好吗?
正默默垂泪时,楚玉河终于过来了。
进门看了眼桌子上摆着的清粥小菜,再看床上躺着落泪的楚映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暂且委屈几日,等身子养好了,顾临渊去寒山关入行伍后,你尽可回去伯府闹腾,制服了那些人,日子就好过了。”
楚映微抬眸看着楚玉河:“父亲,女儿想不通。”
“你想不通什么?”楚玉河让林妈和红袖退下,打量着楚映微:“你若不稳住了当前的局面,往后日子能过好?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作甚?”
楚映微轻轻的叹了口气:“想不通,父亲为何会把誉王府的婚事给了楚澜音,誉王并没有隐疾,坊间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但女儿亦是梦到了父亲所说的那些事,所以女儿想问问父亲,是因为女儿没有楚澜音有本事,所以楚澜音嫁给誉王得宠,父亲好青云有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