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拂袖而去。
楚澜音扬声:“父亲,难道不让澜音死个明白吗?为何要我替楚映微去死?”
楚玉河大步流星的离开,哪里肯再多说半个字。
楚澜音起身回去继续看账目,哪里会把楚玉河放在心上?如今楚玉河想要大婚前别再起风波,恰好自己也希望是这样,所以楚玉河去做就好。
芷兰院里,楚澜音核对了半数账目,有些累了,收拾妥当躺下,刚闭上眼睛,上一世种种就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出现。
夜半,楚澜音披衣下床。
“小姐,怎么了?”知春轻声问。
楚澜音走到桌案前:“无事,有些睡不着,知春,明日我们去庄子上一趟吧。”
“小姐。”知春低声:“咱们手里没有庄子了。”
楚澜音笑着说:“我们的庄子有很多,你只需要去准备就好。”
翌日。
楚澜音去见了楚夫人。
楚夫人憔悴了许多,见到楚澜音的时候,眼神都带了怨毒:“你还有脸来?”
“自然是有脸的。”楚澜音立在楚夫人的面前:“我要带着人去庄子上住几天,母亲若是个拎得清的,就不要碰芷兰院的一针一线。”
楚夫人一拍桌子:“你竟敢威胁我!”
“有何不敢?跟母亲瞒着我那么多事比起来,至少我光明磊落。”楚澜音说:“我要去庄子上避避风头。”
楚夫人冷笑:“休想!”
楚澜音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夫人,她发现知道真相后,每见到一次,那血脉亲情就会消耗一些,几乎消耗殆尽的母女情份,自己上一世却一直努力讨好,认为只要自己做得好,母亲就会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她等到母亲暴毙后宅,撒手人寰。
也没有等来母亲一句体恤的话。
重活一世,她不期待了,所以楚夫人什么态度自己都无所谓。
转身离开。
楚夫人在她身后拍着桌子怒骂:“楚澜音!你早晚自食恶果!”
楚澜音顿了顿身形,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庄子在南城外。
背靠麒麟山的庄子出现在楚澜音的眼前,她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
她根本不会住在楚府的庄子里,因为慕容烨说过,他们曾经只有一墙之隔,所以住在这里更好办事。
能想起来幼时的记忆更好,就算想不起来也无妨,她是为了等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