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来了。”婆子笑呵呵的打开门,过来行礼:“王爷早就交代过了,王妃随老奴来。”
楚澜音看着婆子,犹豫了片刻起身跟上来,既然是慕容烨安排的,自己接着便是。
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多起来了,凉亭旁边的秋千架子,她好像梦里坐在上面过。
只是那梦境早就模糊了。
婆子把楚澜音带到正院:“王爷不常来这里,但不让任何人伺候,老奴准备好了人手,这就去带过来。”
楚澜音点了点头,推开门走进来,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步一景的正院里,一棵石榴树上结满了石榴,大婚后,可以来这里吃石榴了,她最喜欢石榴。
鬼使神差似的走到西厢房,停下脚步,她觉得西厢房是书房,尽管都知道东为尊。
推开门,眼前赫然是装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房。
“我真的来过这里。”楚澜音喃喃自语。
楚澜音站在西厢房门口,目光掠过那一排排整齐的书架,最终落在窗边那张紫檀木书案上。
案上摆着一方旧砚,笔架上挂着几支狼毫,旁边随意放着半卷摊开的书。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熟悉感觉袭来,甚至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趴在那张书案上,笨拙地握着笔,一笔一画地描红。
“小姐?”知春跟上来,见她怔怔站着,轻声唤道。
楚澜音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进书房。
她的目光落在书架最下层,那里摆着几本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已经起了毛边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鬼使神差地,她蹲下身,伸手抽出那本千字文。
书页哗啦啦翻动,停在某一页。
那页上,有人用稚嫩的笔迹,在‘金生丽水,玉出昆冈’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泠’字。
旁边,是另一个人的字迹,工整清隽,写着一行小字:“阿泠今日学会写自己的名字,甚好。”
“泠……”楚澜音喃喃念着这个字,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小字。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面色苍白、却眉眼温和的少年,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教她写字。他的手指很凉,掌心却很暖。
“阿泠,你看,‘泠’字是这样写的。左边是三点水,右边是‘令’。水清曰泠,是很干净、很清澈的意思。”
“那哥哥叫什么?”小小的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