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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还活着,因为它怕死。
    可谨慎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中招了,一个术士使用的法术,仅仅只是余波边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势。
    现在的他,极其需要精气来恢复。
    它从排水沟里滑出来,贴着墙根,朝内城的方向移动。
    它经过了几户人家,停下来,抬起头——如果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有头的话——嗅了嗅。
    它能闻到活人的气息,从门缝里、窗缝里、墙缝里飘出来,混着炊烟、汗臭、药味,还有一点点恐惧。
    它舔了舔,嘴角渗出一丝黏液,滴在地上,冒出一缕白烟。
    它朝最近的一户人家滑过去。
    那户人家的门板上挂着五块辟邪石,灰白色的,拳头大小,表面磨得光滑。
    液诡靠近的时候,辟邪石亮了一下,发出一圈淡黄色的光,不是很亮,可很刺眼。
    液诡缩了回去,退到墙根底下。
    那块石头让它不舒服,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难受,像是有人拿针在它身上扎,不深,可到处都扎。
    它换了一户。
    那户人家门板上挂着三块辟邪石,两大一小,大的发着白光,小的发着黄光。
    液诡还没靠近,那白光就刺了过来,像一根针,扎在它的身上,疼得它在地上打了个滚。
    它连忙退开,缩成一团,等那阵疼过去。
    它的身体表面荡了几下,恢复平整,然后继续往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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