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趁着天好晒干,冬天好烧。可他只劈了一小部分……那天,他一个早年跑码头认识的外地朋友突然找来。
说有桩要紧的生意,非拉他一起出去看看,说是能挣大钱……我儿孝顺,想着能多挣点钱让家里松快点。
就……就跟着去了……谁知道,谁知道回来没两天,就……就成了这副模样啊!我的儿啊!你心里苦,你放不下啊!!!”
年轻妇人和小女孩闻言,更是悲从中来,搂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院外不少村民,尤其是家中也有顶梁柱的,闻言亦是心酸不已,唏嘘叹息。
谁能想到,让陈大柱死后执念不散、化作这般骇人模样的。
并非什么深仇大恨,竟是这般朴素到令人心碎的对家人的牵挂。
一堆没劈完的柴火,一份对妻儿老母能否温饱过冬的沉甸甸的担忧。
老妇人哭喊着,竟踉跄走到柴堆旁,捡起地上那把沉重的斧头,对着一段粗大的原木,用尽全身力气劈了下去!
“儿啊!娘劈!娘还能劈!你看!娘能行!”
可她年迈体衰,一斧下去,只在木头上留下一道浅痕。
斧头反而震得她手臂发麻,差点脱手,身子也晃了晃。
“娘!”年轻妇人惊呼,就要上前搀扶。
几个心善的村民也看不下去,挽起袖子准备上前帮忙:“陈阿婆,我们来!这活儿我们帮您干了!”
“不必如此麻烦。”
一直静立场中、仿佛与这场悲欢离合隔着一段云淡风轻距离的叶清风,此时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清越,却带着一种抚平躁动的力量。
那些村民还以为叶清风是要亲自动手帮忙劈柴,连忙是笑着说到。
“道长,这粗活哪还能麻烦您,我们降妖除魔不会,但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叶清风笑而不语。
只见他目光落向那堆如山的原木,右手抬起,袖袍无风自动,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柴堆方向虚虚一点。
“万物有纹,顺其自然,解。”
没有璀璨金光,没有浩大声势。
只有一股清新盎然、仿佛带着草木生长气息的意蕴随着他指尖流淌而出,轻轻拂过那座柴山。
下一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奇迹发生了。
那些粗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