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如同寒夜中的火星,在心底重新燃起。
就在叶清风喝问声余韵未消之际。
那被金光石块镇压在地、原本还在本能挣扎低吼的“陈大柱”,动作忽然凝滞了。
他赤红的双目中,狂暴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丝,露出底下空洞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焦灼。
他那青灰色、指甲尖利的手指,不再胡乱抓挠地面。
而是极其艰难地、颤抖着,努力向院角某个方向抬起,伸出食指,固执地指着。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院墙角落。
整齐码放着一大堆刚从山中砍伐回来、尚未劈开的原木柴火,粗壮结实,堆得像座小山。
旁边散落着几段劈好的柴薪和一把斧头。
“这……大柱这是指啥?”有村民疑惑低语。
“柴火?他指着柴火干啥?”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际,那一直哭泣的老妇人,陈大柱的母亲,浑浊的泪眼猛地睁大。
死死盯着儿子那固执指向柴堆的手指,又看看那堆如山的原木。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她猛地扑上前几步,却又在距离儿子数尺外停下,不敢触碰那金光。
只是望着儿子那已无人色却犹带执拗指向的脸,爆发出更加悲恸却混合着无尽心酸的哭喊:
“儿啊!我的儿啊!你……你到了这步田地,魂都没了,还……还惦记着这些没劈完的柴火啊!
你是怕娘老了,劈不动,冬天没柴烧,怕你媳妇和闺女挨冻受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