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乱了又乱。
楚晚渔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红唇勾勒出一抹冷艳的笑。
裴南洲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眼底的算计收入眼底,“又在想怎么逃了?”
“不,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她的指尖落在顺着他的小腹一直移到胸口处,嘴角上扬,“裴先生,你爱赵黎吗?”
提到这个名字,男人的眉心不自觉紧蹙,“你在说什么鬼话?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我是变态还是禽兽?”
从前因为那个女生的电话,他次次丢下楚晚渔,楚晚渔在裴家地位低到她甚至不敢开口问一句那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哪怕这是他的逆鳞,现在她也无所畏惧。
她挑着眉头,“这么说,你不爱她?”
裴南洲哼了一声,楚晚渔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你不爱她的话,要不要试着来爱我?”
“做……”
那个梦字还没说出来,她仰着脖子咬住他的喉结,耳边传来男人低哑性感的闷哼声。
裴南洲将她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悟了,只要不将自己的心交出来,那样受伤的人就不会是她了。
这一夜,两人玩得很疯。
裴南洲没睡几个小时就去上了班。
他看着睡梦中的女人,俯身在她肩头落下一吻。
楚晚渔感觉到他那个吻,唇角微扬。
裴南洲,我要你的心。
她还没睡醒,就听到门外传来裴母的声音:“都这么晚了,她还没起来?”
佣人小心翼翼回答:“太太还在休息。”
次卧的门推开,没看到楚晚渔,她竟然在主卧。
裴母一把掀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洒落在楚晚渔身上,也照亮了满床的凌乱,以及垃圾桶里躺着用过的避孕套。
楚晚渔满身吻痕,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
她比谁都清楚裴南洲有多厌恶这个女人,当初要不是楚晚渔嫁过来,她原本还想将自己闺蜜的女儿介绍给裴南洲。
所以她在暗中没少对楚晚渔使绊子,就是为了逼她主动提出离婚。
可她没等到两人离婚,反而等来他们正式圆房。
她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一旦碰了楚晚渔,哪怕是他不爱她,也不会轻而易举和她离婚了。
尤其是看楚晚渔满身的痕迹,可见两人昨晚闹得有多凶,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