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裴父是商业联姻,这一辈子都没得到爱情,所以她刻薄地想看到楚晚渔和她一样,被男人所不喜,夜夜煎熬。
如今形势变化,他们不仅不会离婚,反而还发生了关系,刺激得裴母脸色大变。
过去楚晚渔对这位刻薄的婆婆毕恭毕敬,就怕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她不满意,事实证明,厌恶你的人哪怕你只是呼吸,她也会厌恶。
所以自己干嘛要讨好她呢?摆烂不香吗?
说不定裴南洲一生气,就将自己赶走,她快快乐乐去过单身生活不好吗?
“妈,你来了。”楚晚渔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没有起身。
气得裴母脸色大变,手指头指着她的脸,“你,你都做了什么?”
楚晚渔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很难猜吗?你儿子把我睡了,要是你觉得不好听,我把你儿子睡了也成。”
裴母气得心绪起伏,“你这个贱人,居然勾引我儿子。”
之前楚晚渔就觉得她有些变态,那时候只当是楚家挟恩图报,她厌恶自己很正常,如今看来抛开这一层关系不说,她压根就见不得自己和裴南洲好。
她明明知道裴南洲和自己没有发生过关系,却还经常骂自己是下不出蛋的母鸡。
如果她真的想要孙子,知道自己和裴南洲在一起了,她应该开心才是,而不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所以过去她只是单纯想要羞辱自己,她心理变态!
楚晚渔笑道:“妈,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和你儿子是夫妻,做这些事不是很正常的吗?说不定你很快就有小孙子了,你该开心才是。”
裴母神情一变,当即对她大骂,“就你也配怀裴家的孩子?当初你是怎么嫁进来的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你们一家吸血鬼,你也是只不要脸的狐狸精,楚晚渔,我要是你就主动离婚!别赖在裴家。”
楚晚渔这些年精神病越来越严重,绝大多数是被裴南洲冷暴力,以及裴母的PUA。
她还不知道两人已经离婚的事,楚晚渔自打离婚以后心态也变了很多,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创飞每个人。
就算有错也是楚家的错,跟她楚晚渔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她哭着求着设计要嫁给裴南洲的。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和自己男人睡觉是勾引人,该不会妈夜夜独守空房,所以见不得儿媳妇和儿子恩爱甜蜜吧?”
“你闭嘴,我儿子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