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类型的契约都可能包含 “日落条款”,
允许其在设定的期限后自然终止,
而非无限期延续。
这种方式能为寿命跨越数百年的世界,
提供急需的灵活性。
大多数人可能都难以说出自己 30 个最亲近的亲戚是谁,
也难以持续保持与所有二表亲、三表亲、曾侄女、曾侄子的联系。
几年的分离就可能让关系变得疏远,
几十年的隔阂则可能让关系彻底破裂 ——
这并非因为任何一方有错,
仅仅是时间流逝的结果。
现在试想一下,
如果相隔几个世纪,
或者几十光年的距离,
情况会怎样?
如果你的父母有 40 个孩子(或许来自多次婚姻),
你还会与一个年幼的兄弟姐妹保持深厚的联系吗?
你会很在意那个兄弟姐妹的孙子,
或者你第 90 个孙女在第三次婚姻中生下的第 15 个孩子吗?
而这一切,
甚至不需要特别长的寿命 ——
可能只需要活到 200 岁。
真正的挑战在于,
如何想象一个长寿文明的独特之处 ——
不仅仅是个体寿命的延长,
更是这个持续数千年的文明,
在结构和动态上的独特性。
这些问题迫使我们重新思考,
在这样的世界中,
人际关系、社群和连续性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例如,
在某个殖民星球上,
一个参与了星球建立、如今已 1000 岁的人,
如果进入约会市场,
找到一个并非自己远房后代(而且可能是好几代远亲)的人的概率,
其实非常低。
假设人类没有被人工智能或其他生存危机灭绝,
那么我们很可能会继续殖民太阳系,
并轻松容纳万亿甚至更多人口 ——
在可预见的未来,
人口增长的速度很可能会慢于资源增长和利用效率提升的速度。
如果寿命延长技术在未来一两个世纪内出现,
且我们致力于实现雄心勃勃的太空探索梦想,
那么我们可能会进入一个 “人口增长与殖民输出速度大致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