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会认同,那个复制品并不是真正的你,但它是一个与你非常相似的 “近似品”。如果你的一个朋友去世了,之后有人把他完整地复制了出来,包括他所有的记忆,那么我们完全有理由像对待原来的朋友一样对待这个复制品,很多人甚至会认为这个复制品就是原来的那个人。这也正是为什么在科幻作品中,像 “意识上传” 或者 “将意识转移到克隆体中” 这类概念,常常与 “永生” 主题联系在一起,并且广受欢迎。
假设我正躺在手术台上,准备进行意识上传或转移。按照计划,完成之后,我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的身体就会死亡。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我患上了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于是他们打算为我克隆一个新身体,或者打印出一个新身体,也可能是把我的意识植入一个机器人身体里,又或者是将我的意识上传到虚拟现实中。
随后,这些设想中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新的我” 醒来后,悲伤地看了一眼手术台上 “死去的我”,然后或许会认定自己就是我 —— 毕竟,这个 “新的我” 在意识和身体上都是我的完美克隆体。
之前在探讨 “模拟假设” 时,我们曾经讨论过一个类似的案例,但当时只是一带而过。现在,我们再深入思考一下:假设有一个计算机模型启动了,一个数字化的 “我” 突然出现,并宣称自己才是真正的我,然后这个数字化的 “我” 又下载到了一个机器人身体里。接着,这个机器人又与数字化的 “我” 切断了联系。
现在,有三个 “我” 站在那里,互相怒目而视。不过,由于我本身就是那种会为应对这种身份危机制定应急预案的人,所以这三个 “我” 其实都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们会把 26 个英文字母中除了 “I”(代表艾萨克,Isaac)和 “R”(代表调皮的兔子,rascally rabbits)之外的 24 个字母放进一顶帽子里,每个人从中抽出一个字母,然后以这个字母为开头,为自己取一个新名字,用于内部交流和官方文件登记。当然,他们还会随机分配我原有的财产。
不过,如何处理我原来的朋友和家人,就成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从某种非常现实的角度来说,正是朋友、家人以及各种职业或社会关系,构成了我们的身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