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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肯定不希望把这些关系也分割开来,至少在一开始不希望这样。但即便我们向所有人都清楚地说明每个 “我” 的身份,也还是很容易造成混乱。
    那如果有人找到一种方法,能让我们三个 “我” 保持联系,从而可以共享记忆呢?这与 “群体思维”(即存在一个单一的集体意识掌控一切,其他个体都像 “无人机” 一样)并不是一回事,但这种方式也会引发一些问题,我们稍后就会谈到。
    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拓展这种设想:比如,他们把我的大脑取出来,植入到一个生前捐献身体用于科学研究的脑死亡者体内。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我是否会想要通过整容手术,让这具新身体更像我原来的身体?而整容的程度可能还会非常大。
    再比如,假设一个女性的意识被植入到了一个男性的身体里,那么她现在是男性还是女性呢?她应该接受性别重置手术,还是应该先以男性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体验一下这种感觉?通常我们会认为,这完全取决于她自己的选择。但如果换成是你面临这样的选择,你会怎么做呢?
    接下来我们谈谈 “群体思维”。“群体思维” 有很多种形式:既可以是一个单一意识掌控多个身体(就像操控 “无人机” 一样),也可以是所有人通过某种连接方式,共享部分或全部经历;还可以是一种松散的 “互联网式连接”,这种连接不仅能加快彼此间的交流速度,还能自动共享重要信息。
    我们通常会将 “群体思维” 与 “多个身体” 联系在一起,无论操控这些身体的是一个意识还是多个意识。但情况也可能反过来:想象一下,在未来,地球和附近的殖民地都已经达到了舒适的人口上限,无法再容纳更多人口,也无法将新增人口迁移到有空间的地方,而且每个人基本上都实现了 “功能上的永生”。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偶尔还是会死亡,比如自杀等,所以还是会有新生儿出生。事实上,或许只有在有人自愿死亡的情况下,才能有新生儿出生。但很多在阅历上(而非生理年龄上)非常年长的人坚信,我们需要引入更多新鲜的思维,而且引入的速度要比自然死亡带来的新生儿数量更快。
    或许他们会聚集在一起,比如 1000 个人组成一个群体,然后通过抽签来决定谁去死 —— 群体中有人死亡,就会有一个新生儿来替代他。抽到 “短签”(即被选中死亡)的人会同意在孩子出生时死去,在这之前,他还有 9 个月的时间享受生活,并且在死亡当天还会举办一场盛大的 “死亡兼生日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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