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说道:“看你这口是心非、不长心肝的小老爷!开个玩笑也漏洞百出,真是妄为神童了!睡在书房里会溜进来,打死奴婢都不信!躺在房里的木椅上都十来夜了,也没见你溜进被窝?当真偷偷摸摸的就香么?”
李云博见她机敏伶俐,觉察出来,一时语塞,讪讪地说道:“我是白痴,成了吧。你真是机敏过人,不愧是皇后调教出来的……”
秋月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奴婢怕什么!手上有棒槌呢!”
李云博笑道:“孙府上那根棒槌,也搬过来了?”
秋月连忙从枕间取来棒槌,笑道:“当然!老爷赐给的宝贝,咋能忘了呢?”
李云博揶揄道:“给根棒槌,就当宝贝,你大概是没见过宝贝吧……”
“你……”秋月不跟他饶舌了,突然落下泪来,动情地说道:“官人,奴婢的心意,你明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今生今世,死活都会跟着你。奴婢知道,你有难处,不想违背君子之道,对不起姐姐。但奴婢心里清楚,你重情重义,不会丢下奴婢不管的。有个名份,就算没有夫妻之实,奴婢也已心满意足……”
李云博抬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才真正第一次仔细打量她:明眸如水,黛眉弯弯,轻施粉脂,齿白唇红,腮边一颗小黑痣愈加显示出瓜子脸蛋的白腻粉淡,简直就是一朵几欲绽放的桃蕾,看得他春心荡漾。看着看着,不由得动起情来,一把搂过她娇小玲珑的身子道:“好妹妹,你知道就好。你这般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是个持家的好内助。我李云博天生奔波劳碌的命,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跟着我,会吃尽苦头啊!只怕我李云博辜负了你!”
“小心棒槌!”秋月破涕为笑,举起棒槌羞赧地推开他道,“不说这个了。跟你说件正事。”
“哦,棒槌!”李云博连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说道,“好,不能沉迷女色了,说正事,说正事。”
“油嘴滑舌!”秋月丢下棒槌,过来拥着他在书房坐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也坐下来说道,“官人供职朝廷,如今又有了家室,该是建功立业、大展宏图的时候了。可这做官,也得有后方支撑,比如结交仕宦人缘,排场请客送礼,同僚红白喜事,都得使钱,更不用讲你将来要升迁外放,那更少不了银子开路。于是妾身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