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卦统领听罢,突然稽首道:“适才属下思虑欠周,少主见谅。刚才一通见教,让我等茅塞顿开。属下更对少主胸怀佩服之至,誓死追随。请受末将一拜!”
“好了,起来吧,你也不必自责。”李云博扶起他,又继续说道,“我看这事,先别急着插手,看看情势在说,我们还是保存实力要紧。对了,瑶池那边,情况如何?”
乾卦统领道:“回禀少主,年初,我等配合北周都尉李处耘将军湘春门外大闹法场、救走您的家人,李将军极力邀请您的祖父、父亲和家人北上避难,被您祖父婉拒。李将军也就没有勉强,将他们交给我等,就带着那队紫衣剑士连夜回去了。我等想请少主家人暂且躲藏几日,等过了风头再回瑶池不迟。可是您祖父执意要回,我们迫不得已,只得连夜抄小路送他们回去……”
“正元大哥真义士也!”李云博感叹了一句,“他们回瑶池,的确是最佳选择!近来,那边有什么新信讯没有?”
乾卦统领道:“回禀少主,右老大人不久前派人送信给左老大人,说徐威撤军后,神刀营加紧布防,已经全面掌控瑶池内外,还要请我等去瑶池安身呢。”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对了,天都快黑了,我还要参加南唐朝廷的拜月祭祀大典,得赶过去。你们先休息,有要事再联系。”李云博说着,就跌跌撞撞出了密室的门,又在他们的引领下,穿过几道走廊门庭,就进了大街,然后双方施礼道别,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