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再说了。”李云博耐着性子听着,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打断他的话道,“我问你,就算我们控制了潭州,楚国各地州县的刺史县令们会听你的吗?”
乾卦统领道:“只要我们策略得当,大部分会。”
“大部分会?我看是大部分不会!”李云博语气十分肯定,“他们不借着为马氏报仇的旗号来围攻长沙才怪呢!现在还只有一个朗州和长沙对抗,到时候,各地州县纷纷勤王的军队,绝对不下十支,我们将成为其他所有州县的敌人。而更严重的问题是,如此一来,我李云博和湘水台所有弟兄的‘矫诏谋逆’之罪,不就坐实了吗?”
乾卦统领道:“那可不一定啊,少主!大争之世,哪个节镇诸侯不是靠兵柄起家的?那个不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武穆王马殷、南唐烈祖、北朝的各位君主,概莫能外。如今是您起家的绝好机会,望少主三思啊!”
李云博道:“你这是赌博,拿泰平阁兄弟们的前途命运赌博,拿三湘四水的安危赌博,拿百万父老乡亲的身家性命赌博!风险太大了,断然不行!”
乾卦统领道:“常言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少主,成大事者,哪能没有一点风险!”
“……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李云博制止住他,说道,“你知不知道,如此而为,我等将再度陷入绝境,任何人都可以找到讨伐我们的借口。更可况,湘水台原来是宫廷密卫,是负责王族安危的臣子;现在的泰平阁,以天下一统为己任,但还是人臣,绝对不能有非分之想。旧主要灭我们,我们逃跑就是,躲起来,但绝不能干弑主谋逆的不义之事。将来如若择得雄主,也一样要尽人臣之责,这是我们必须恪守的道义底线!”
乾卦统领听了,不再作声。李云博见他不再言语,于是说道:“乾兄,你的一片盛意,我李云博心领了。但干大事的人,千万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我们要装着天下,装着饱受战乱之苦的黎民百姓。我李云博不是个图霸争雄之人,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不计代价。我们的奋斗目标,是实现天下一统,这就需要联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