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李云博真有口福!”李云博胃口大开的吃着,猛然醒悟道,“小弟明白了,兄台一路所言的民众依靠桂花生存,原来就在这里!”
王克贞笑道:“岫南贤弟果然慧根不浅,尝茶品酒,就能得此真意,愚兄服膺!来,愚兄再敬你一杯!”
李云博连连摆手道:“小弟不胜酒力,再饮的话,一定酩酊大醉,不能再饮了!”
王克贞道:“这酒精选五谷,采摘新鲜桂花酿制而成,又经过数十年窖藏,酒虽浓烈,却不会伤身,即便醉了,一觉醒来,清醒如初。”两人就你来我往,又饮了两杯。
突然,王克贞道:“岫南贤弟,你知道,愚兄为何如此感激你吗?”
李云博故作惊讶状:“兄台为何要感激与我?为何?”
王克贞道:“那日鹿鸣宴上,贤弟猜谜拔得头筹,入翰林理所当然。可是贤弟却谦让,要让位于我。而皇上高兴,破例让愚兄也进了翰林院。你可知道,新科进士一般如何授官?”
“那本该是兄台的,小弟胜出,纯乎侥幸。”李云博回了他一句,又问道,“新科进士如何授官,敢请兄台赐教。”
王克贞道:“本朝进士,一律先到地方任职,一般实授边远七品县令,以前科考功名前三甲,最好也就是州府所在地之大县就职,从六品。我等进了翰林院,直接就晋位正六品京官。到了地方,还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混到这等要职。你说,愚兄不感激你,感激谁呢?”
李云博道:“兄台千万别这么说!你能得此要职,一是皇上恩宠,二是你才华过人。如若没有我这个外乡人参考,这翰林院庶吉士,还不是你的!”
王克贞道:“不对!你可知道,本朝图闽以来,科考就停止了。就算要科考,也是三年一次,算起来应该是明年。皇上提前恩科,就是想为你洗去异国罪臣的身份,如此说来,愚兄还是沾了你的光啊!”
“什么?皇上提前恩科,是为了我?”李云博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王克贞有些醉意,口无遮拦地继续说道:“冯相亲口告诉我的,难道还有假?他说,凭你的才学,状元十拿九稳,是你故意考砸了经解和诗文,然后又装起病来弃考,就是不想入我朝为官。可是皇上偏偏看中你的才学修为,恩准推迟策论考试,就是想留住你这个大才。冯相告诉我,你策论考第一,可能是害怕朝廷察觉你没用尽全力……”
“这个冯延巳,简直话说八道!科考发挥有好有坏,而且人人都并非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