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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柏文无可先说,还是衡参无端笑了笑,问她:“你试完了,以为怎样?”
    她这一笑,却将方才阴骘藏了起来,又变成混当当的了。谢柏文并不随她笑,认真道:“以尔之功,已非我等可试,谢某此举,实在冒昧。不过家主尚小,愚仆忧主之心,还望体谅一二。”
    她自行了一礼,衡参也不答话,只瞧着她看。停了颇久,她又问:“那两人,你从何处寻的?”
    谢柏文答:“乃是这一带专行暗里勾当的。”
    这两位还颇有些难求,叫她卖了几分面子。
    暗里勾当……衡参心里笑着,却点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她其实很明白谢柏文的心,因是也不觉气恼,甚至好心道:“他二人并无大碍,不过暂晕过去,还请你到时找些人搬走。这事衡某不提,就当没有过罢。”
    谢柏文应下来,又是默然。衡参警觉已褪,复又觉困,便先一步告辞。谢柏文却叫住她,只问:“衡姑娘,恕我多问一句。既已知是为探你,又为何入局?”
    衡参停下来了。这问题她真要想想,她一身本事,在外从来都有意隐藏。这夜明知陷阱却尽数入局,倒确不像她。
    大概是想出来了,她先扬了扬唇,才答道:“我只怕自己猜错,那杀手真是为她而来。何况这小商人挑灯颇晚,谢管家舍得将她吵醒,我却有些不忍。”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自转身走了。谢柏文叫她激出好几句话,伸手欲留,却说不出那句“留步”来。她便只好笑笑,就此作罢了。
    第二日金廷芳回得颇早,她猜到那谢柏文会心急不等她,因是匆匆回来,一面赌她还没做,一面想快快知道结果。
    结果如她所料,前一夜所有事都已尘埃落定。那谢柏文一边洗漱一边同她讲来,说得多的还是衡参的能耐。金廷芳听得心里七上八下,最后拧眉向她,先来了一句:“有这么玄?”
    谢柏文对着铜镜将发髻戴好,转头看着她,认真道:“不是玄,那是真真切切的本事。”
    金廷芳一时竟有些语塞,她昨日往乡里去了一趟,回来就只听剩了这么莫名其妙一顿话,自是有诸多疑问。
    谢柏文且不管她,又说到:“那两个兄弟,年长的那个,身上什么也没有就晕过去了,估计是被点了穴。年轻的那个,一根银针正中眉心。”
    她拿两根手指往自己眉心一点,轻叹道:“她做这些半点儿动静没有,有这种本事,你就是去梁州请人,估计也试不出她的底。”
    如此说来,早做晚做倒真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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