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修砚比她开口还要快:
“女士,突发脑梗确实会表现为昏厥、对呼唤无反应、眼球无意识转动等。
但还有更细致的表现如脉搏呼吸紊乱、面色苍白或发红、体温偏高,肢体出现偏瘫等。
可您丈夫的脉搏和呼吸都正常,面色呈灰败雾状,体温也偏低,且全身瘫软,对吗?”
他不光在问女人,也在问那个年轻的医学生。
医学生支吾两声,说:“这、这也不是百分百的,而且就算不是脑梗,也不可能是什么丢魂吧?”
裴修砚没有跟他争辩:“我同意这位先生说的,没有任何事是百分百确定的。
未必真的是丢魂,也未必真的是脑梗,但如果选错了,却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女士,离这里最近的华泽医院也得往北方向去,现在又是下班高峰期,救护车赶过来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我们开过来的是商务级保姆车,可以尽可能平稳的将您丈夫送到丢魂的地点,在和救护车汇合之前,先让她试一下叫魂的办法。
如果不成,救护车也能及时赶到,如果成了,皆大欢喜。
这个过程造成的任何后果,我都可以负全责。”
季倾越催促齐嘉:“去帮你老板递个名片,增加点说服力。”
萧辞忧道:“女士,我刚才也从面相看出了你们夫妻俩的一些私人信息,您不是也信了我几分,才走过来看我摇卦吗?”
季倾越也道:“女士,我们真的是一番好意,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我们何必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早就换个地方吃饭去了。”
小分队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有理有据,感情真挚。
别说是当事人了,就是江祁这半个自家人都惊呆了。
他们是不是平时主业各干各的,副业组团驱鬼啊?
等他回过神时,女人已经点了头:“那就麻烦大家了。”
众人合力将神志不清的男人抬上车,那个年轻医学生还在感慨:“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
女人守在丈夫身边,只见萧辞忧点了一支香递给裴修砚:“帮我拿着。”
她又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和香同时指向北方。
“往云景豪园的方向开。”
齐嘉立刻驱车前往。
距离并不算远,路上也没有遇到堵车。
车停稳后,裴修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