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在这里,但没看到魂,先叫叫看,没丢太久,应该可以直接叫回来。”
她让裴修砚拿着香坐在男人身边,又看向女人: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韦赋,诗词歌赋的赋。”
萧辞忧画了两张符,一张自己拿,一张递给季倾越。
“你去别墅门口,喊他的名字,叫他回来,要喊七遍。”
“好嘞!”
季倾越第一次干这种事,颇有些激动。
他攥着符纸趴在李晴菲住的别墅门口,喊道:“韦赋!回来吧!快回来吧!”
“韦赋!回来回来!快回来啊!”
只见裴修砚手里的香青烟直上,而后迅速飘向别墅之中,好像在寻找什么。
随着季倾越喊的次数越来越多,青烟缓缓回笼。
萧辞忧的手指按住男人印堂,沉声道:“够了。”
齐嘉立刻起身嚷道:“季少!够了!”
话音刚落,萧辞忧和季倾越手中的符纸同时燃起火焰,将女人和江祁都吓了一跳。
萧辞忧的手指在男人印堂顺时针按压三圈,又逆时针按压三圈,对女人说:“回来了,你叫他。”
“老公……”
“叫名字。”
“噢噢。”
女人连忙道:“韦赋!醒醒!快醒醒啊!”
韦赋猛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苏醒似的,剧烈的咳嗽起来,但灰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怎么……这是哪里?老婆,他们是谁啊?”
女人瞪大眼睛,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真把丈夫的魂叫回来了!
“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你还记得刚才在餐厅发生什么事吗?”
韦赋眼神茫然:“餐厅?什么餐厅?”
萧辞忧解释道:“他的魂在去餐厅的路上就丢了,但刚开始只会表现为眼神空洞、反应迟钝,时间长了才会晕倒。
但从丢魂的那一刻起,他就如在梦中,不会记得现实发生的一切,最多记住自己来过这个别墅。”
韦赋顺着萧辞忧的眼神看出去,惊奇的拍了下脑门:“还真是!
我就记得我们从这里经过,我多看了一眼这里,好像被什么拽住了衣领似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等我再睁开眼,就是在一个别墅里,空荡荡的,但一直有说话声,就是那种说悄悄话的声音。
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有很多人在说话,可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