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爸不光要在萧记掌勺,还要被大哥拉着去看分店选址、装修风格、拟定招聘启事、确定员工培训方案……
总之,爸现在在大哥的鞭策下,已经在反省家里究竟谁是儿子谁是爹了。”
萧泽补充道:“妈接手的案子快要开庭了,她最近忙着整理证据,想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所以也顾不上。”
萧澜又道:“对了,上次我们去云景豪园挖东西的时候,给我们开门的那位女士,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她找来了?”
萧澜惊奇的挑眉:“这你都算得到?确实找去了店里,我跟她说你出远门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她也没说是什么事,但看样子挺着急的。”
萧辞忧摆摆手:“这不用算,我知道她迟早会找过来的。”
……
翌日一早。
萧辞忧照例去小院打坐,推门的瞬间,有些恍惚。
还记得她刚回到萧家的时候,整个家里都萦绕着沉闷的霉运,院子里一片荒芜,死气沉沉。
可现在,虽然已是深秋,但院中的小草还泛着绿意。
之前萧楷买回来的几盆绿植都在墙根处越长越高,龟背竹的叶子又大又宽,角落处那棵银杏树竟在她不知不觉间换上了金装。
晨风载着阳光拂过树梢,金黄的叶片洋洋洒洒落下,像是神明为这个普通的小院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生命力在倔强又强悍的蔓延,她深爱的家人也在找回原有的轨迹。
“师傅,深秋了,该吃柿饼了。”
萧辞忧轻声呢喃,打坐时,心境愈发平和。
早饭后,果然是萧澜开车送萧辞忧和萧言淳去上学,再去医院上班。
萧辞忧刚进教室,路声就激动的打招呼。
“萧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萧辞忧放下书包,说:“干嘛这么激动?”
路声拉着萧辞忧坐下,压低声音,说:“你不在这几天,宋大小姐又搞事!看她那得意劲我就不爽!”
“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