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
以前自作孽,现在处处遭嫌弃,都是他应得的。
萧家一行人离开机场,季倾越戳了戳裴修砚:
“你都沉默了一路了,还在想画像那件事呢?
大师都这么坦诚的告诉我们了,她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会开口,我们不拖后腿她就能全身而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裴修砚收回眼神,说:“不知道,就是不踏实。”
季倾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关心则乱,放宽心啦!
大师这么强,天雷都劈不死她,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
走出机场,萧澜按了下车钥匙,停车场的小轿车“啾啾”两声以示回应,然后自动从停车位驶出来,弹开了车门。
萧辞忧挑眉:“这是什么?”
萧澜:“车啊。”
萧辞忧无语:“我认得车,我的意思是哪来的车?你们为了接我还租车了?”
萧澜倚在车身上,敲了敲引擎盖。
“再猜。”
萧辞忧难以置信:“我就走了五天!五天而已!你们买了一辆车?!”
萧言淳凑过来,说:“大哥买的。”
萧辞忧呲牙:“我交出两百万是让大哥去做生意的,不是买车的。”
萧泽操纵轮椅过来,说:“这你就小看大哥了,你前脚刚走,大哥后脚就把供货商的事谈妥了,还顺便了解了一下当地的农副产品价格,这不是和江市有价格差吗?
他有物流的人脉和资源,锁定了几种农副产品,谈妥了整车采购价。
这五天跑了两轮,每轮利润大约在30%左右,除去损耗,在给供货商打款之前,你的两百万已经变成两百四十万了。
两百万四十万又进股市转了一圈,只做超短线套利,现在变成三百万了。
大哥觉得家里需要一辆代步车送你和淳淳上学,就选中了这辆,落地价二十万,直接买在二哥名下了。”
萧辞忧风中凌乱:“我要是宋承业,我直接把他扼杀在摇篮里!狠狠扼杀!”
话虽如此,萧辞忧还是兴奋的钻进了车里。
大约是哥哥们都觉得她和萧言淳坐这辆车的时间比较多,所以内饰都选了清新的白色。
车内散发着淡淡的柑橘香气,让人想到日光明媚的盛夏。
也想到阴霾尽扫的萧家。
“对了,怎么是你们三个来接我,爸妈和大哥呢?”
萧澜一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