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我们是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的。” 李若虚已经不忍直视:“什么规矩、什么神灵、什么清白……都抵不过非要置人于死地的险恶人心。” 裴修砚却顺着汪芷兰的目光看向祠堂的方向,幽幽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萧辞忧被带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