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女端坐高台,不悲不喜,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拉扯着走向了打谷场。
常文耀拿出一封手书,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这是我儿子刚刚派人送回来的书信,我念给大家听!
父亲大人,儿幸不辱命,擒获匪徒数人,严讯之下,皆供出本村汪芷兰!
现证据确凿,军法如山,儿恳请父亲速速公示全村——
汪芷兰,原籍金昌镇,来村数年,暗通盗匪,祸害地方,着九山村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告慰将士村民等在天之灵!”
汪芷兰挣扎着,尖叫着:“不是我!我是清白的!神女相信我是清白的!”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撞开人墙,浑浑噩噩往祠堂方向跑。
拦路的男人被她当头撞了一下,她抱着对方一顿撕咬,形同厉鬼。
“她疯了,这女人疯了!”
有人拽住了铁链,她的脖子被勒住,狠狠摔在地上。
她的口鼻里都是血,绝望的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村民:
“我是清白的!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我救过你们那么多次!
嫂子,我帮你接生过啊!
妹子,我教你写过字的。
大哥,我给你治过头风,帮你补过袄子……
我是清白的,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该死的人是……”
“好了!”
常文耀呵斥道:“虽说是常少尉亲笔书信,但既然是咱们村处置你,就按村里规矩来——上炭火!
汪芷兰,若是你‘过火’后毫发无伤,便是神女认你的清白,只将你逐出本村!”
烧红的木炭铺成一条小路,她赤着脚被拽上了炭火。
木柴烧的劈啪作响,却没有灼烧的痛意。
她走过炭火,震惊的看着只沾了炭灰的脚底,眼神欣喜:“我是清白的,神女相信我是清白的……”
常文耀瞪大眼睛,高喊:“妖女!她是妖女啊!”
震惊的村民回过神,立刻跟着叫喊起来:“妖女!这是妖术!烧死她!烧死她!”
李婶大喊道:“除非火烧不起来,否则她就是在用妖术玷污神女!”
木柴高高堆起,她被绑上木桩,远远的望着祠堂的屋顶。
“神女,救救我吧……下雨吧……下雨吧……”
人群后的季倾越焦急道:“咱们就这么看着?想想办法啊!这群畜生怎么不去死啊!”
齐嘉叹了口气,说:“季少,大师说了,幻境就是记忆,就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