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要是交不起学费,就滚回家!”
终究,她保住了海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拖着尿素袋子上了火车,二十三个小时的硬座后,她站在了大城市。
走进大学校园时,她激动的跳起来。
“姐姐!我做到了!”
红衣长发的女人蹿到学长面前,说:“昭昭,这个帅!”
“姐姐!”
女人又蹿到学姐面前,说:“昭昭,买同款!你穿着肯定好看!”
“姐姐!!”
姐姐在阳光下回头,长发飞舞,笑容灿烂。
“昭昭,真棒!”
她以为,她已经熬过了最难的童年。
她和姐姐永远都不会分开,直到她死的那一天。
可大二的暑假,家里来了电话,说母亲病重。
她根本不在意。
可爸爸在电话里说:“村里要分地,西边的山要推平了改种果树,你懂得多,你得回来帮着看看。
到时候咱家分了钱,好去给你妈抓药。”
什么钱,什么地,什么果树,她都不在意。
但姐姐的坟在那座山上。
那个男人说,姐姐和她绑定的术法特殊,尸骨不能损毁。
她找机会给姐姐换了个地方好好安葬,可山要是推平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她回去了。
一进家门就被放倒,捆起来塞进了花轿。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到爸妈说,镇上那个开厂子的男人看见她当时考上大学的照片挂在中学门口,一眼就相中了。
辗转找到她家,当场给了三十万,要娶她回去生儿子。
没有人在乎她的想法。
反正她生来就是预备拿来卖的。
三十万,是父母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新婚之夜敲锣打鼓的声音里,还夹杂着西山上钻土机的声音。
哒哒哒的响。
满身酒气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手往她的衣服里钻。
她连踹带咬,向来无法触碰现实的姐姐突然抓起了烟灰缸,砸在了男人头上。
男人回头,看到血盆大口的女鬼:
“滚开!再碰她一下,我咬死你!”
可也只是一下。
姐姐又消失了。
她趁着夜色往外跑,在男人追上来时,抄起铁锹砸在男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