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自身的疼痛、疾病等保持异常高的耐受度,以及某些与逝者相关的日期、场景、相似之人的出现,会让她进入高度风险决策状态,做出和平时不同的选择。”
裴修砚靠在沙发上,心脏像是被铁杵一下一下锤烂。
“所以,你是说……她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裴总,这只是针对一种行为的心理分析,就像是你画我猜,但在答案揭晓之前,你画的和我猜的并不一定是同一个事物。”
裴修砚喝完了一整杯茶,问:“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明雅说:“不要揭穿她,不要触发她的防御机制,但也不要配合她的自毁行为,不要赞美她的牺牲,用坚定但平和的方式打破她的自我隔离。
自毁倾向的核心是‘我消失了也无所谓’,你可以尝试着去创造一些具体的、由小到大的、只有她活着才能兑现的约定,且这些约定要与她的职业价值无关,只关乎她本人。
让她知道,她的生死抉择并不是只关乎她自己,也会波及你。”
“波及我?”
明雅点头:“你喜欢她,不是吗?”
裴修砚呛的直咳嗽。
“你……”
“裴总,我是个心理医生,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无法接受失去她,那就坚定的去陪伴她,陪她把‘赴死’慢慢变成‘允许自己幸存。”
裴修砚有一种被人拆穿的尴尬感。
他确实是打算死皮赖脸的追着她的,下次她再干这种事,哪怕会被雷劈死,他也要冲上去拥抱她。
“嗡——”
手机响起。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裴修砚走到旁边,接起:“倾越。”
季倾越喊道:“我回来了!我还给你带了一份大礼,保证惊掉你的下巴!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