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相当于一个银行金库?”
“金库?”
季倾越说:“是啊,银行金库的安保等级大概就是,子弹炸药都打不穿,除非你能得到授权。”
“授权?”
“密码或者指纹虹膜什么的,反正通过认证才能进去。”
萧辞忧点点头:“那意思差不多。”
季倾越双手撑在膝盖上,反复打量面前这面巨大的铜镜。
“砚子真是人才啊,能对上鬼王设置的密码……大师,你以前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吗?”
萧辞忧淡淡道:“经历过。”
“那你当时怎么进去的?”
萧辞忧:“打进去。”
季倾越:“……你刚才还说打不进去。”
萧辞忧摆弄着旁边的镜子,随口道:“以前灵力充沛,还有我师傅给的一大堆法器加持,很少有我打不进去的地方。”
季倾越好奇的凑过来:“你进过地府吗?”
萧辞忧点点头:“进过。”
“也是打进去的?”
“嗯。”
“那你见过阎王吗?”
萧辞忧无语的看着他:“你很想见他?”
季倾越咽了咽口水:“好奇嘛……”
季倾越又回到镜子前,手指搓搓下巴,突然道:“芝麻开门!”
夜风静静吹过,铜镜毫无反应。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萧辞忧无语的捂住脸,千言万语化作一声由衷的劝告。
“我觉得鬼王应该不会用顺口溜当密码。”
季倾越眉头紧皱:“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肢体密码?比如比个耶什么的?”
他对着铜镜比耶,噘嘴,扭屁股。
萧辞忧:“你真的觉得裴修砚大半夜会来这里做这种动作?”
季倾越想了想:“不一定啊!”
萧辞忧:“……我觉得你的思路是对的,但是要不试试从裴修砚和齐嘉身上想呢?
他们俩能在这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可能其中的某个动作或者某句话触发了结界。”
季倾越抱着手臂,说:“这个方案不行?项目预算提高两个点?下班前给我结果?”
萧辞忧:“……”
她深刻的认识到,之前几次和裴修砚一起